嗯……
它說話的聲音帶著混響，就跟電視劇裡那如來佛祖說話的聲兒簡直一模一樣。
“哢嚓哢嚓。”
它動了。
身上凝固多年的石頭渣緩緩掉落，露出本相——
一尊，石雕的、說法印姿態大佛。
“這叫念香。”
舒姣唇角微勾。
沒錯，這就是給七尾狐妖的薪資同款，以人類的信仰和功德之力製作而成的一款不外賣，隻內部流通的香。
很受各大詭異妖邪的青睞。
尤其是最早來的黃皮子，月月瘋狂攢錢就為了換這種香呢。
“咕咚~”
邪佛知道自己明明沒有消化係統，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嘴巴裡開始晃蕩著眼淚了。
“你不錯。”
邪佛眼也不眨的盯著舒姣，“本尊允許你上貢，保佑你一世平安，三代富貴榮華。”
舒姣：……
“還是你跟著我乾吧，”
舒姣慢悠悠的掏出幾塊令牌，“瞧見沒，這都是跟著我混的。你聞聞這些氣息，沒幾個比你弱的。”
邪佛：……
邪佛陷入沉默。
難道是它蘇醒的太晚，跟不上同類的發展節奏了嗎？
為什麼這麼強大的同類，一個個都願意跟著一個弱了吧唧的人類混？？？
邪佛的三觀都在搖搖欲墜。
“你放心，跟著我混好處大大的有啊。”
舒姣開始一通畫餅。
當然。
也不能說她畫餅，因為她提供的香燭紙錢，那都是實打實存在的。
這怎麼能叫畫餅呢？
後麵才叫畫餅。
“我看你也是尊好佛，”
舒姣抬手拍了拍邪佛的手臂，“我現在雖然弱了點，但等我以後，化假為真，重造地府，到時候就封你當新任地藏菩薩。”
“畢竟我現在手底下還沒有菩薩嘛，你來就是第一位……巴拉巴拉……”
後麵的，邪佛都沒聽進去。
它現在腦子裡就轉悠著兩個詞兒——
“念香”、“地藏菩薩”。
邪佛兩隻眼都開始發金光了。
它明白了！
為什麼這麼多強大同類，都願意追隨舒姣？
那都是在圖謀未來啊！
絕不是被香燭紙錢所引誘。
它就說嘛，它們這群殘忍無情的詭東西，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向人類投降？
“念香，我一個月要六十支。”
邪佛張嘴道。
“那不行，最多三十五支。這東西產量有限。當然，你要是能打贏其他詭異，搶個十支八支到手，那我也沒意見。”
說著，舒姣眼底劃過一抹戲謔，“你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去吧。
去搶吧。
被圍毆一頓就知道，動手搶是多麼不明智的選擇。
敢破壞規則，自然就要承擔後果。
舒姣抱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明裡暗裡的挑唆兩句，將矛盾轉移出去。
隨即她掏出一張血色契約，“來吧，簽約。簽約即送十支念香，當見麵禮。”
多少？
十支！
本來心裡還有幾分猶豫的邪佛，火速將自己本命氣息留在契約書上。
它發誓：
它絕對不是饞那勞什子的念香。
它隻是為了合群。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