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方便。”
舒姣順著土路爬上山坡,就看章家老祖宗們的墳一座挨著一座,在夜色中安靜的立著。
“也彆怪我,擾了你們的清淨,”
舒姣唇角微勾,“要怪,就怪你們的後代不爭氣。我瞧著,養出那麼個玩意兒,你們指定也是生氣的。”
“冒個煙兒給他們表個態吧。”
她一邊輕聲念著,一邊在空間裡挑選著各種工具。
很快。
隨著一陣西風吹起,霎時間,一片猩紅在夜色中亮起。
瞧著極為不祥。
墳墓四周的樹枝野草“劈裡啪啦”作響,一縷縷灰燼在火光中飄蕩。
“哎呀~”
舒姣站在不遠處,輕笑了聲,背對著火光走遠,“三兒,盯仔細些,彆燒了莊稼。”
說白了。
章家人造的孽,她不會牽扯到彆人身上。
何況眼瞅著莊稼要豐收了,真被她一把火燒了,今年整個村莊的稅交不上去,人也沒吃食,那要死的人可不是一兩個。
她雖然不算什麼好東西,但這種孽,她還是不會造的。
003默默點讚。
它就知道,跟它如此合拍的宿主姐,指定不是壞人。
因為它也不是壞統。
雖然它有時候劃掉·經常)喜歡鑽空子,還喜歡搞事情,還愛打牌打劫什麼的,但它真是個好統!
堅定.jpg!
“放心吧,盯著呢。”
003應了句。
舒姣溜達回家去了。
一路上是真沒一個人發現。
舒姣都覺得原主真是覺醒太晚了,但凡進京前察覺到不對,就章家人這毫無防備的架勢,一包砒霜直接送全家老小全部上路。
哪用得著後麵隱忍多年,伏低做小,才豁出一條命去報仇雪恨。
不過人嘛,哪能先知先覺呢?
倒是舒家。
哼。
早協助那姓章的白眼狼,將原主貶妻為妾,竟也一句話不說。
舒姣不信,他們不知道一旦原主入京,會是什麼待遇。
但他不說。
還不是貪婪章子照承諾的“庇佑行商”一事,甚至或許……舒父寧肯尋思過繼一個兒子,那過繼的兒子,都比原主這位獨女重要吧。
何其可笑。
又,何其可悲。
想著,舒姣輕歎一聲。
……
“啊——!”
天蒙蒙亮時,一道刺耳高亢的聲音劃破天際,連村裡的雞都跟著驚叫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
隨著這聲兒,一道慌慌張張、腳步匆忙的身影,出現在章家大門口。
來者僅穿著一條犢鼻褌,赤膊上陣,手裡還拎著一把鋤頭,氣喘籲籲的停在門口,“哎喲!章秀才啊!不好啦!”
“你們章家的祖墳,被燒了。”
“全都被燒了!”
章父就坐在堂中,一聽這話,當即猛拍桌麵,“不可能!”
隨即一股氣直衝大腦,兩眼就開始翻白。
“父親!”
“相公!”
章家人一看他這樣,都怕他直接氣得咽氣。
眼瞅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憋得通紅,章母連忙抬手給他順氣兒,“你可彆氣,咱得去看看啊!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燒的。”
哪能這麼巧,一晚上全燒他家祖墳?
而四周,幾個起得早的,被來者聲音驚擾跟過來看熱鬨的村民:???
啊?
祖墳,全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