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
翻倒鴛鴦枕,素手輕撥,來來去去。
對鏡照羞容,眼波動人,春思深深……隻記耳側私語,煞是銷魂。
次日。
容景掀開薄被,臉便微紅,垂眸又瞧見昨日,不知道何時被丟下床榻的書,那更是不自在了。
舒姣她昨晚……
乾那麼羞澀的事兒,居然一本正經的在他耳邊念書!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直視這本書啊!!
摟著衣衫下了床,他隻能默默將那本他曾經寫過批注的、正經的科考讀物,暫時先塞進了書櫃最深處。
“小爹?”
瞧見容景從後麵過來,舒熙好奇的看了眼他。
“嗯。”
容景麵對她倒是自然了幾分。
大抵經過昨晚,他有種身份坐實的感覺,對舒熙這位白得的女兒,倒也多出幾分慈父之心。
容景:“這麼早便起來讀書了?”
“小爹,”
舒熙輕提筆,“巳時了。”
“啊?”
容景抬眸看了眼日頭,沉默兩秒,不禁有幾分尷尬,隨即迅速轉移話題,“你這是在學什麼?我也算學了幾年書,或許能幫你看看。”
“好呀。”
舒熙一口答應下來。
容景順勢坐到她身側,離了些距離,去瞧她寫的課業,稍作指點。
舒熙倒是很開心。
她終於有一個可以陪著她的小爹啦~
會給她講課業,會逗她開心,會陪她玩兒,還會操持她的衣物、關心她冷暖……
啊?
你說娘?
娘是要乾大事兒的人,怎麼能天天陪著她玩鬨呢?
舒姣也很滿意。
容景確實很好玩,有時候逗過頭了,就會莫名升起一口氣開始莽,那股氣兒一過,又變成了羞澀小郎君。
關鍵,年輕啊!
前些年又沒個玩樂處,滿腔精力那隻能是全用在舒姣身上。
當然。
舒姣那也不是個老實人。
甜品吃多了,偶爾不還得來點兒酸的辣的調調味兒嗎?
所以……
明燕寧瞅著舒姣新到手的房契,又沉默的看她一眼——
所以,為什麼東家給外室安置宅子,她也要跟著呢?
她隻是個教書的啊!
“嗨呀,這不是你熟嗎?能給我參考參考。”
舒姣也不叫她白乾活,給她手上塞了一張地契,“拿著玩兒啊,加班費。”
加班費?
雖然這個詞,明燕寧沒聽說過,但顧名思義,她也懂這詞兒大概是什麼意思。
捏了捏地契,明燕寧覺得舒東家,還挺有意思。
又買了個房。
舒姣連夜把那位碧眼金發的番邦商人,給塞進了府中。
你說一個商人為什麼給她當外室?
商人求什麼?
求財啊!
跟著她舒姣,可比他自己辛辛苦苦兩地搞倒賣掙的多多了!
人嘴又甜。
就是偶爾貪了點,又不是大問題,左右再來幾個舒姣都養得起。
玩了一陣兒,舒姣瞧著京城那邊的風已經吹到頂峰時,拎著舒熙就往京城而去。
人還沒到京城,該知道她來的人,就差不多都知道了。
比如,攝政王,又比如,小皇帝。
畢竟……
每到一個地兒,都能花十幾萬兩銀買住宅的商人,都不敢想她家底子到底能有多豐厚?!
攝政王都給整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