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誰又背地裡說她呢?
舒姣抬手輕揉了揉鼻尖,“什麼保護費啊,說這話就難聽。入了咱們商會,那就是咱舒家的朋友,朋友之間搭把手、報個仇的,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舒姣翻了一頁賬本,“今年這個會費,倒是上漲不少。”
“去年,寧家海商被打劫,是咱們幫他找回貨物,讓他賺了一筆;前年,波斯的艾家海商也被打劫,也是咱們幫他找回的……”
舒熙輕笑著,曲起手指慢慢算。
彆說。
她們是真沒少幫同行啊!
所以,安全度拉滿,能幫追回貨的舒氏,就成了眾多海商的首選。今年願意給這筆保護……會費的海商,也就多了不少。
會費,自然就多了。
“咱們家還是太仁義了。”
舒姣不禁誇自個兒一句,“咱娘倆明明可以獨吞整個海貿市場,偏偏還給他們留了賺錢空間和時間,還替他們保駕護航。”
這年頭,誰不得說她們娘倆,善啊!
大善!
舒熙聽得悶笑了聲,“可不呢~”
母女倆正聊著,冷不丁有人來報,說是有個海匪來了。
舒姣眼眸微眯,“看來是有好東西要銷貨。熙兒,你去看看吧,正好跟他們那些人打打交道。”
有不少海匪,挖也好、搶也好,弄到的好寶貝,都會往她的船隊送。
沒彆的。
她家開價高,而且根本不問貨是怎麼來的。
對海匪來說,那些寶貝有多珍貴,他們根本不知道,也欣賞不來。他們隻想要錢,要金子銀子,但他們自己賣不出去,就隻能賣給海商。
舒家,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好。”
舒熙一口應下,“娘,那我去看看。”
“去吧。”
舒姣很是隨意的揮了揮手,“有什麼事,你做主就行。”
她還得看賬本。
煩死了。
這一摞摞的賬本,看得人眼睛疼,還不得不看。畢竟自家船賺了沒賺,賺了多少……這些,你總不能不知道吧?
舒熙應聲,點點頭出去了。
約摸兩個時辰,她才回來,眼裡帶著幾分喜色,“娘,挖到寶了。”
舒姣忙得頭也沒抬,賬本頁麵翻得飛快,一邊心算賬本數字,一邊問道:“怎麼說?”
“那海匪,實在走運。”
舒熙拉開椅子隨意坐下,“他竟機緣巧合的帶著人,找到了三艘前朝沉船。船上沒多少金銀,但寶貝極多。”
“尤其那一株紅珊瑚,高一丈三!”
“還有那一箱琺華彩雙層鏤空雕花的瓷器,甚是精美……”
“不錯。”
舒姣看了眼名冊,“這珊瑚罕見,搬你私庫收藏吧。”
“娘,您不要嗎?”
“我手頭有。這個瓶子倒是可以送我私庫去……”
舒姣跟舒熙娘倆,在冊子上挑挑揀揀,將最好的東西先藏一手,剩下的再拿出去賣。
漸漸的,舒熙也成長起來了。
舒姣慢慢將權力下放給她,自己開始滿世界溜達閒逛。
東邊買個宅子,西邊買塊地。
這邊兒看上一座礦,買了。
那邊兒看中一個莊園,買了。
手裡頭全球各國的地契,手頭就是一大把,直接用了一座房子來存放。
除了這些之外,那就是各國特產的美人兒了。
異域風情款,
風流嫵媚款,
溫潤君子款……
什麼?
不願意?
那就是錢砸的還不夠多。
正好,舒姣什麼都不缺,更不缺錢。
她出門浪,可把舒熙給忙飛了,恨不得練就一身分身術,來替自己乾活兒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