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天月城,宗主府。
朱瑩震驚的看著眼前滿臉淡然的父親,道,“父親,您真在那信息符上麵做了手腳?”
“當然!”
就在剛才。
朱齊山將參加‘星脈之爭’的人送入‘山霧穀’之後,便回到了宗主府。
反正,那邊有‘霍明飛’和其他六大勢力的高層守著,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而朱齊山回來之後,朱瑩立刻就找了過來,問詢情況。
朱齊山也沒做隱瞞,直接告訴朱瑩,信息符上麵是動了手腳的!
“為什麼?”
朱瑩非常不滿的道,“您之前讓我舉行晚宴,特意把淩陽招入府中,就是想讓我拉攏淩陽,幫我們對付‘霍玄光’,可現在,您為什麼又在背後給淩陽玩這種陰險手段?”
聽得此話,朱齊山眉頭一皺。
道,“什麼叫陰險手段?那叫兵不厭詐!”
朱齊山解釋道,“至於原因嘛,很簡單!
這個淩陽能夠殺得了龍五等人,還能夠在那等寶物的猛攻之下活下來,確實有些本事!
但,這樣的本事,和霍玄光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畢竟,霍玄光本身就是武聖境界的強者!
而且,他手中還擁有著一件靈寶‘乾坤劍’!
此件雖然隻有一半的‘乾坤劍氣’,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強大靈寶!
而霍玄光本身又是劍修!
此劍在他的手上,威力必然倍增!
不要說是一個小小的淩陽,就哪怕是我,也很難是他的對手!
毫不誇張的說!
所有進入‘山霧穀’的人加起來,可能都不是他霍玄光的對手!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有什麼理由把所有的籌碼,全部壓在他淩陽身上?”
一頓,他補充道,“再者,這淩陽畢竟不是我‘天月宗’的人!
而在場又有那麼多的宗門高層在盯著我!
他們說要在‘信號符’上做手腳,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畢竟是宗主,難道還能說‘不行’?
我真要敢這麼說,不就是明擺著告訴他們,我不顧宗門利益嗎?
雖然說,我也很想幫幫他淩陽!
可誰讓他把‘霍玄光’得罪死了呢?
他要不把‘霍玄光’得罪死,或許還可以在背後搞點偷襲的手段!
現在這情況,他連偷襲的可能性都沒有!
你還能指望他乾什麼?”
“他把‘霍玄光’得罪死,不還是因為我們嗎?”
朱瑩反駁道,“如果不是父親您非要讓我擺這‘晚宴’,還讓我將他招入‘府內’,霍玄光又怎麼會盯死他?”
聽得此話,朱齊山上下打量了一眼朱瑩。
皺眉問道,“你莫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這和我喜不喜歡他有什麼關係?”
朱瑩義正言辭的道,“我就是覺得父親你做得太過分了!
他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們就利用他!
利用完了,他沒價值了,我們就出賣他!
這樣的行為,和霍玄光他們那種陰險小人,有什麼兩樣?”
“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說不通呢?”
朱齊山沉聲道,“為父之前就有教過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上位之路,必有血債!
我要想保住現在的位置!
你要想有一個更好的前程!
那麼,傷亡是必須要有的!
而且,這個淩陽不過就是尋龍會的一個長老而已!
跟我們又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自己不長腦袋,願意被我們利用,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我也僅僅隻是在‘信號符’上做了手腳而已!
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背叛了他!
霍玄光即便是殺了他,他也隻會認為是他自己技不如人!
怪不到我們頭上來!”
“父親,您也教過我,做人要有底線!要有道義!”
朱瑩咬著牙,據理力爭,“此事,您有道義嗎?”
啪!
朱齊山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朱瑩的臉上,“你混賬!”
朱瑩並沒有去摸自己的臉。
隻是昂著頭,瞪著朱齊山,固執的道,“是,我混賬!
您是我父親,您怎麼做,我管不著!
但,以後您若再想讓我幫你做這種事情,那是想都彆想!”
說完,朱瑩冷哼了一聲,轉身便直接離開了主殿。
看著朱瑩離開的高傲背影,朱齊山的眉頭皺了起來。
“宗主,您剛才下手太重了!”
這時,殿內有一位老者走了過來,“大小姐的臉都紅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