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提出賭注,你又敢嗎?”
“你也不敢?”
“那你其實也是一個孬種了?!”
特納普斯立即道“我可是驕傲的特納普斯血脈!”
“我怎麼可能像你們東方人一樣懦弱?”
“我當然敢!”
“好,我們就這樣賭!”
“誰輸了!”
“就在這巡捕司裡,在所有人麵前,大喊三聲,我是傻子!”
“當時候,我希望,你丟臉的時候,不要哭出聲來!”
柯凡聞言,笑了,他抬手,鼓掌道“行。那驕傲的特納普斯先生,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
接著,他又抽出一隻錄音筆“對了,剛才我們的話,我已經錄音了。”
“到時候,如果你耍賴,我就給所有人都發一份。”
“不過,我想,你堂堂一個教授,應該不會耍賴的吧?”
特納普斯一愣“你!”
隨後,他皺了皺眉,也道“我當然不會耍賴!”
“再說,我根本就不可能會輸。”
“倒是你,狡猾的東方人,你會不會耍賴?”
柯凡也搖了搖頭,道“我當然不會。”
“不過,你贏不了我。”
“等著丟人現眼吧,金毛佬!”
柯凡跟特納普斯大眼瞪小眼。
楊思茹這時才反應過來,她一把奪過柯凡的錄音筆,道“你乾什麼?”
“你彆跟他打賭!”
“你知不知道,他是資深的犯罪心理學家!”
說著,她轉頭對特納普斯道
“特納普斯先生,他是跟您開玩笑的。”
“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
“可以嗎?”
特納普斯看了楊思茹一眼,眼神望向楊思茹身後的柯凡。
柯凡也已經上前一步,把錄音筆搶了回來,嘴中直接冷聲道“當然不行!”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怎麼可以不算數?”
而這時。
另外一邊,有一個人遙遙喊特納普斯。
特納普斯回身看了一眼。
他又回頭看向柯凡,道“看,親愛的楊,不是我不給你麵子。”
“隻是他非要不自量力。”
“沒辦法。”
“我隻能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
“對了,你們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哦,我想起來了,叫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他才轉身朝著喊他的那個人走了過去。
柯凡聽著特納普斯最後的這句話。
他看著特納普斯的背影,也是不由再度怒極反笑,嘴角輕勾“這金毛佬,真欠教訓啊!”
而此時。
楊思茹也轉身回來。
她看著柯凡,皺了皺眉,道“柯凡,你老是這麼幼稚!”
“我說了,讓你不要跟他置氣!”
“跟他打賭,你為什麼一直聽不進去?”
“你知不知道,他是資深的犯罪心理學家!”
“是引進的高等外籍人才!”
“你一個小偵探,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得過他這樣的教授?”
柯凡沒想到,楊思茹轉身回來。
當頭就給他來了這麼一番話。
聞言,柯凡也是臉色一沉。
隨後,他沉默了一瞬,抬眸看向楊思茹。
他冷臉,沉聲,問道“你也不相信我?”
“你也覺得我贏不了那個金毛特納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