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納普斯又指了指多媒體頁麵上麵的圖片,道
“這裡的性侵?”
“還有死者身上的這些可怕的變態的刀痕?”
柯凡也轉頭看向多媒體投影出來的頁麵上的圖片。
此時,聽了特納普斯的話。
高勇強皺了皺眉。
楊思茹也輕輕蹙眉。
趙偉民輕輕搖頭。
莉莉姐抬手摸了摸捂著額頭。
會議室裡的其他眾人,則是一個個也是對視一眼,之後也紛紛搖頭議論道
“這都什麼啊?”
“私人偵探就是私人偵探,胡亂說一通。”
“什麼都不懂。”
“還要跟特納普斯教授叫板。”
“隊長為什麼要叫他來?”
“之前隊長說過,他算是隊長的朋友的朋友吧,叫他來,主要是想讓他跟著參與案子,增加一下經驗什麼的。”
“沒想到,他竟然跟特納普斯教授杠上了。年輕人啊!”
一個個紛紛說著。
柯凡聽著,忍不住也是皺了皺眉。
而此時,聽到眾人的議論,特納普斯也是對柯凡搖了搖頭,冷笑道“偵探先生。”
“我希望你能了解,側寫,並不是空口瞎編。”
“而是根據案件資料,種種證據,種種細節!”
“根據犯罪學、社會學等心理學知識,才能構建出來的!”
柯凡看了特納普斯一眼,又轉眸掃視了其他人一眼,問道“你們都覺得我說的是錯的?”
楊思茹這時也伸手,她一拉柯凡,道“夠了,柯凡,你彆再出醜,丟人現眼了!”
柯凡臉色一冷。
他擋開了楊思茹的手。
沒理會她。
隻是又轉頭看向特納普斯道“我當然知道,犯罪畫像側寫,不是空口瞎編!”
“而是根據證據、細節,再勾勒構建形象。”
“可是,驕傲的特納普斯教授,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證據。”
“有可能,某些部分的細節,是凶手故意做出來,誤導我們的呢?”
特納普斯一愣,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高勇強也一怔。
莉莉姐放下手,看向柯凡。
楊思茹也看著柯凡。
趙偉民轉頭看向多媒體頁麵上的圖片。
柯凡看著特納普斯的神情,他笑了笑,又掃視了眾人一眼後,繼續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特納普斯教授,被凶手的障眼法愚弄了!”
“你單純地分析證據,卻沒有看破其中的本質!”
“卻不知道,你引以為傲的犯罪畫像側寫,其實,被凶手帶到了溝裡!”
“你覺得這種案子,對你來說不算什麼有難度的事情!”
“用你的經驗主義,簡單地夠了凶手的犯罪畫像!”
“但是,我覺得,這件案子,並不像表麵上的這麼簡單!”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所謂的性侵,其實……隻是凶手迷惑我們的手段?!”
眾人一個個都看著柯凡,愕然聽著。
特納普斯也看著柯凡,瞳孔微縮,脫口說道“這怎麼可能?”
他皺眉,隨後低頭開始再度翻手裡的資料。
高勇強也把目光從多媒體頁麵上收回,問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柯凡聳了聳肩,道“理由,很簡單。當然是迷惑我們!”
“為自己爭取時間!”
“或許為了什麼其他的目的。”
說到這裡,柯凡再看向特納普斯道
“但如果我的這個假設成立。”
“特納普斯教授,你的側寫就出了大問題。”
“這導致你整個大方向都是錯的!”
“也代表你側寫出來的整個凶手犯罪的畫像的大框架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