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還是你會哄朕高興!”皇帝大笑起來,“如今宮中多了許多稀罕的蔬果,各宮娘娘都道是你的功勞!若得空,多到宮中來走動走動,賢妃常在朕麵前提起你!”
“臣領旨!”
劉綽行禮告退,轉身出了紫宸殿。
宮門外,李德裕早已等候多時。
見劉綽出來,他快步迎上:“如何?”
兩人上了馬車,劉綽才道:“陛下不知為何,不願深究貓鬼案。今日午時就要燒死那南詔女巫,看樣子,他是要催著三司儘快結案,將所有罪責推到李實父子身上。”
李德裕眉頭緊鎖:“這是要保舒王?”
劉綽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陛下提到了舒王,說他這幾日都閉門不出。他知道貓鬼案與舒王脫不開乾係,那女巫必定知道不少東西。但陛下顯然不想再查下去了,還要我做好冰務司的事。”
“這案子牽扯到南詔和舒王,想來,陛下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李德裕沉吟道:“或許......陛下與舒王之間,有我們不知道的舊事。回去,我便寫信問問父親。”
劉綽自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她拉緊了他的手,望向宮牆內的方向,輕聲道:“你這樣一說,還真有這種可能。陛下說,他昨夜多夢,又問了我些神鬼之事。還有......”
“還有什麼?”見她說著說著突然紅了臉,李德裕奇道。
“還有,聽陛下話音,李刺史......”她躲開李德裕的目光,“你阿耶,很快就要調回長安了!”
“為何這樣說?”
“陛下說,待你國子監結業,就擢你為監察禦史,還問了......問了我們的婚期......”
“綽綽聰慧,如今太子殿下中風失語,阿耶早一日回京,東宮也能多一份助力!”
見她羞臊到滿臉通紅,李德裕越看越是歡喜,繼續逗她道:“嫁給小小的八品監察禦史,綽綽可會覺得委屈?”
劉綽心道,監察禦史相當於最高檢的檢察員了,李德裕還不滿二十歲,這官可一點都不低了。
她輕哼,小聲嗔道:“不是你,一品官我也不稀罕!”
李德裕嘴角上揚,愛意滿溢,伸出長臂,一把將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綽綽,你說什麼?”他追問。
“你明明都聽到了,還....”
她驚呼,一抬頭,正對上李德裕吻下來的雙唇。
話音也就融化到了深長的吻裡。
李德裕抓著她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自己瘋狂的心跳。
他想她想得快發瘋了。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既有了心上人,幾乎夜夜都能在夢中見到劉綽。
隻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恨不得睜開眼就到了年底。
一吻畢,他喘著粗氣道:“既如此,我定要更加努力,不辜負綽綽這番心意。”
馬車緩緩前行,車內的氣氛溫馨而甜蜜。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聽到自己的嗓音帶著絲絲媚意,劉綽驚得慌忙閉了嘴。
美色誤我!
她在心下大呼!
不是她經不住誘惑,實在是眼前這張臉太帥了!
不親對不起她單身那麼多年受的苦啊!
李德裕將她牢牢摟在懷中,輕歎:“綽綽,我想你了,你想我麼?”
“還說胡話,我不是就在你眼前麼?”
“可我還是想你!要是你明天就能嫁給我,該有多好!”他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裡,半是撒嬌半是告白地道,“喜歡綽綽的人這麼多,不早點把你娶回家,我總是不能心安!”
劉綽坐直身體,笑意盈盈捧住他的臉,在他左右臉頰和唇上各印下一吻。
李德裕因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親吻歡喜得發懵,就聽心上人用快要讓他融化的甜蜜嗓音霸氣道,“蓋章,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現下,你可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