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景元被神明叫大姐姐,這讓我想起了某個家夥。】
此時的景元喝了一口茶,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彥卿,嘴角上翹,一臉不爽。
而彥卿也注意到了景元的目光,他此時也有些尷尬,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呀,他也不知道鏡流居然是他的師祖。
【星穹鐵道符玄要是有人叫我姐姐就好了。】
【星穹鐵道青雀太人大人,你年紀也不小了吧?還要彆人叫你姐姐?】
【星穹鐵道符玄嗯,你什麼意思?青雀,你是想被我罰加班嗎?】
隻是的符玄眉頭一挑,她看著青雀居然敢挑釁自己,心頭也是湧起了幾絲怒火。
【星穹鐵道青雀哈哈哈哈哈,大卜大人你不用威脅我,我隻是已經不怕了,你給我安排的工作已經可以夠我未來一個月沒假放了。】
此時的青雀已經無所畏懼了,她看著麵前那個有七八層樓那麼高的公務,也是開始了癲狂的大笑。
這一情況也是直接被青雀門口的守衛環信給了符玄;而符玄得知這個消息,也是嘴角抽了抽,不由得開始思考是不是對青雀太狠了。
【崩壞三琪亞娜這……風神真是不乾正事啊。】
【崩壞三溫蒂哼,你這隻草履蟲不也是不乾正事嗎?】
【崩壞三琪亞娜誒,你這個該死的騙子,你不要以為有布洛妮婭保著你,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崩壞三溫蒂有本事,你們就乾掉我,但凡我喊一聲痛,我就不叫溫蒂。】
此時的溫蒂也是豁出去了,自從昨天被這群家夥抓住之後,就直接被關進了聖芙蕾雅學院的大牢之中。
每次溫蒂想要逃跑的時候,身上的那個手銬也是直接將溫蒂給電暈了過去,而且有好幾次還把她給電失禁了。
【崩壞三琪亞娜你這個家夥!】
【崩壞三布洛妮婭琪亞娜,你不要再和溫蒂吵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下,她不是這樣的人。】
【崩壞三琪亞娜哼,你就是太慣著她了!】
【崩壞三玄雍確實,孩子不聽話,多半是叛逆,打一頓就好了。】
三個世界三個不同的問題,而盤點直播間的盤點也沒有結束。
……
“迪盧克借助自身的情報網和手段,很快得到了新的線索。”
“從徘徊在晨曦酒莊附近的一個深淵法師散逸的能量裡,巴巴托斯讀出了環繞風龍廢墟(舊蒙德廢墟)的暴風障壁的魔力韻律。”
“一行人來到風龍廢墟,巴巴托斯用琴聲破除了障壁。進入風龍廢墟的道路上充滿了障礙,眾人不得不小心觀察,從殘垣斷壁中尋找道路。”
“風龍廢墟的入口就在眼前,光之封印阻擋了四人進入廢墟深處。三層封印被熒一一解除,決戰的道路已經打開。在眾人的努力下,特瓦林身上的兩處汙血凝塊被空淨化,它終於擺脫深淵教團的控製。”
“攜著巴巴托斯的歌聲,攜著風神的祝福,攜著不羈的千風,它終於再度翱翔深空。”
“事後,熒和巴巴托斯將被深淵教團破壞的天空之琴歸還蒙德西風大教堂。”
“在離開西風大教堂的時候,巴巴托斯被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羅莎琳·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偷襲,奪走了神之心。”
“醒來之後,巴巴托斯前往風起地的巨樹下療傷,告訴熒鄰國璃月的神靈——岩王帝君每年都會降臨一次,指引這一年裡經營璃月的方向,而今年的請仙典儀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