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價格也不便宜,兩萬多元一間,雖然是島國幣,但也很貴了。
我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然後穿上衣服往床上一躺就開始睡覺。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同時,更加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我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我成了一個土生土長的島國人,生活在一起極為山林深處。
這裡四周都是山林,似乎隻有我們一家人,因此,我小時候隻有無窮無儘的孤獨。
更讓我接受不了的是,我父母是一對親兄妹,也是因為如此,我有著各種缺陷,智力低下不說,身體也異常矮小。
我父親是一個邋遢大漢,滿臉的絡腮胡,眼睛瞪的比銅鈴還要大,皮膚黝黑,但和黑人有明顯的不同,是純正的島國人。
我隻知道我非常害怕他。
不過,我很少見到我父親,他整日躲在地窖中,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我隻知道我母親每隔五天,就會下去給他送飯,但每次下去之後,母親的身上總是有一身傷害。
甚至有時候,我還從地窖中聽到母親的哭喊聲,不過,我並沒有什麼感覺,隻是一個勁的傻笑。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父親所在的地窖,我有種本能的畏懼。
有一次,我發現我母親也是一個怪胎,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昏黃的燭燈下。
母親正在屋子裡縫補衣服,我就坐在院子裡的一塊石頭上。
燭火將母親的身影映照在由木頭和宣紙製造的牆壁上。
母親在很認真的縫補著衣服,突然,她腦後,濃密的秀發下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它慢慢的將母親的撐開了母親的秀發,從它的腦袋後麵鑽了出來。
如果是一般的小孩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嚇得叫出聲。
但我隻是怔怔的看著,並不覺得害怕,也不覺得有什麼怪異的地方。
那爬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全身染著鮮血的小人。
我這才知道,我母親的腦袋裡麵裝著的,並不是腦漿和腦髓,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母親看到這個小人爬出來,也並不覺得怪異,反而十分溫柔的將這個血糊糊的小人,從腦袋上麵抱了下來。
很溫柔的親在了她的額頭上,母親抱著那個小人,就那麼坐著,一臉的溫馨。
仿佛這才是和她相依為命的那個人,而不是我父親。
兩人就這麼一直坐到天亮,以至於連屋子裡的燭火熄滅了也完全不知。
至於我,就坐在外麵,根本沒人管我。
夜晚的蚊子有很多都停留在我身上,咬出了很多大包,以至於後半夜,我嗚嗚大哭起來。
但哭聲並沒有引來同情,依然沒有人理會我。
直到天亮了,吸我血的文字才變少了一些。
母親將她手中的小人塞回了腦袋後麵,匆忙起身,去給父親做早飯。
由於今天的早飯不是很及時,母親將飯給父親端到地窖的時候,我便立時聽到了父親的怒吼聲和打罵聲,還有母親無助和畏懼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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