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怨氣和魔氣越來越重,但是因為身上符文的原因,並沒有一絲一毫逸散出去。
每隔七天我母親就會變著法的來折磨我,這讓我近乎癲狂,腦海中的怨念全都是為她而生,如果我能脫困,一定會讓她還有她腦海中的那個小人生不如死。
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除了她之外,她腦袋裡麵的那個小人也出了很大的力。
第四十二天,也就是他們倆第六次來折磨完我之後。
我身體上的符文開始和我體內的怨氣和魔氣相互交融。
這讓我身上的力量更加強大。
七天七夜之後,符文和我體內的力量完全融為了一體。
第四十九天的時候,我母親又來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早就可以脫困了,但是我沒有,我就在等著他們倆過來。
我要複仇,我要讓這兩個人也嘗嘗我所受過的苦。
我終於,終於又等來了他們。
我乖乖的待在土裡,等著那兩個女人靠近,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致命一擊。
同時,我還聽到了那兩個女人的聲音:
“姐姐,咒怨魔童已成,時機成熟了,可以準備殺死那個男人下手了,我不想在看到姐姐受苦了,嗚嗚嗚。”
說到最後,這個聲音竟然小聲哭了起來,極為傷心。
而我母親的聲音也同樣傳了過來,說道:
“沒錯加代子,馬上,馬上我們就要解脫了,等那個男人死了,我們就遠走高飛。你不是說過嘛,你想去富士山上看看雪山,還有雪山上的櫻花。
等那個男人死了,我就帶你去,我們馬上去。”
“對了加代子,你不是說你很喜歡人肉的味道嗎?離開這裡之後,外麵有很多人,到時候讓你吃個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加代子的聲音有些興奮,說道:“謝謝,謝謝姐姐,我最喜歡吃人心了。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就隻吃過父母的兩顆心臟,每每想起那個味道就很饞人啊。”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近,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們已經走到了我近前,並且已經開始動手挖埋在我身上的土。
但是直到現在,我都在蟄伏,沒有任何動作,在等待襲擊的最佳機會。
一直等到母親的手抓著我身上的衣服往外麵提的時候,我才突然暴走。
身上的符文散發出詭異的黑光,怨氣和魔氣突然湧出了我的體內,我的一雙眼睛變得猩紅而嚇人。
我雙手猛的朝著母親的脖子抓過去,我想先控製住她,然後再將他扒皮抽筋。
麵對如此變故,母親和她身邊的小人並不驚慌。
隻聽見母親說道:“定。”
就這小小的一個字,我身上的符文再次一變,像是燒紅的鐵條一般覆蓋在我身上。
熾烈的高溫灼燒著我的靈魂,我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劇烈的痛苦讓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這聲音剛一發出,母親就在此嗬斥道:“住嘴,不許叫。”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母親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竟然真的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了。
我身上的符文也快速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