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長一聽,頓時有些詫異。
其中一位黃袍黑須的道長問道:“你們老板還,還沒有回來?”
藤原野子腰彎的更深了,說道:“非常抱歉。”
另外一位同樣身穿黃袍,有些胖胖的道人,脾氣明顯要火爆一些,說道:
“他在搞什麼,說好了讓我們有事情來找他,結果我們來了好幾天了,都沒見到他人,這不是存心欺騙我們嘛?”
這胖道士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明顯是一個耿直的性子,隻是這樣的性格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很傷人。
藤原野子再次彎腰,說道:“對不起。”
黑須道長說道:“青鬆師弟,話不可這麼說。”
然後黑須道長連忙給藤原野子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師弟就是這個性子,直來直去,主要是事情有些緊急。既然館主不在,那我們就明天再來。”
藤原野子似乎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連忙說道:“沒關係,沒關係。”
青鬆道長這時也說道:“抱歉,貧道剛才心急了。”
聽到道長這話,藤原野子又彎下了腰,說道:“沒關係,是我們不對。”
黑須道長對著藤原野子做了一個起手禮,微微躬身,然後就打算離開。
藤原野子連忙叫住了兩位道長,說道:“請等等,你們說你們來了好幾天了,但我好像是第一次見你們,難道前幾天來的人,也和你們是一起的?”
兩位道長對視一眼,然後點頭說道:“沒錯,前幾天,我們的人也來找過。”
藤原野子說道:“那應該就是了,他們中有一些人的穿著也和你們一樣。這樣吧兩位公子,你們給我一個聯係方式,等館主回來了,我立馬聯係你們,這樣也避免你們白跑一趟。”
青鬆道長說道:“這樣也好,隨即就拿出了一個老式手機,雖然不是諾基亞的,但跟我用的一樣,都是老古董。”
青鬆道長留了電話之後,兩人便打算轉身離去。
這時,我快步走上前,說道:“兩位道長留步。”
我心想靈調局的人是來幫我爺爺的,按理說,他們應該知道我爺爺的下落。
就算不知道,至少也知道怎麼聯係才對,總不可能和我們一樣,等來到島國之後,才開始找吧,如果是這樣,那黃花菜都涼了。
我們辛辛苦苦等待伍永盛,不就是為了找我爺爺。
此時,看到兩個可能知道的人,我自然要上前詢問。
黑須道長和青鬆道長同時轉頭。
這兩人明顯也見過我,同時微微躬身,對我做了一個起手禮,說道:“沒想到又見到小兄弟了。”
我媽是隱宗的人,因此我也算是道家弟子,所以我同樣用起手禮回禮,說道:
“兩位道長好。”
不等兩人詢問,我便小聲對他們說道:“請問,你們可知道邪尊的下落?”
兩位道長紛紛對視一眼,他們都有些謹慎,青鬆道長明顯有些憤怒的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邪尊的身份牽扯甚大,所以他們不得不小心應對。
我說道:“兩位請彆激動,我知道你們這次來島國,就是為了幫助邪尊的,其實,我也是一樣,我是奉了你們老局長,也就是老山羊的命令,暗中前來幫助邪尊的。
隻是你們在明,我在暗而已。”
為了套出我爺爺的下落,我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