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李逵急切的問道:“結果怎麼了?”
劉斐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結果,我們過去才發現,那是安倍家族的人。而過來尋找我們的那個邪尊,乃是安倍家族召喚出來的一個式神假扮的。
那位式神能模仿很多人的氣息,甚至當著我們的麵,模仿起了楊組長身上的氣息,還變化成了楊組長的模樣,依靠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來。
安倍家族將我們困在了那個村莊裡麵,原本他們有好兩次機會,能將我們完全消滅。
不過,似乎他們有些不敢,一是忌憚楊組長的八陣圖,害怕楊組長最後用八陣圖來和他們玉石俱焚。
也在顧忌我們的身份,畢竟是華夏的靈調局,殺了我們,他們安倍家族就徹底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所以,他們隻是困住我們,究竟怎麼處置我們,他們家族的高層還在商量。
甚至,這幾天安倍家族的人還請來了九菊一流,還有天皇一脈的人,共同商議如何處置我們。
當然,這也是因為安倍家族想要拉九菊一流和天皇一脈下水,不敢獨自承擔殺害我們的後果。
這兩天,竇組長一直在使用天耳通,聽到了那些人的商議,其中有幾個人態度十分強硬,要置我們於死地。原本,他們打算在今晚動手,但是天皇一脈的人不敢擅自做主,說要回去請示天皇,所以讓他們先彆妄動。
最後楊組長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下手為強,所以想要強行衝出那些人的包圍圈。
我們戰鬥了兩個多小時,甚至我體內的靈力都耗儘了,原本我都打算等死了,但竇組長殺了過來,將我救了下來。
那群圍攻我的人,立馬朝著竇組長殺了過去,而我趁亂這才成功逃了出來。
你們,你們快去救楊組長他們。”
白雲濤連忙說道:“你還能走嗎?我們需要你帶路。”
劉斐強撐著站了起來,說道:“能,能走。”
說著,便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他也想走快點,但他實在是太累了。
黑衣李逵走上前去,說道:“我來背你,你給我們指路就行。”
羅詩雨說道:“陳一,我先走了,等我們找到邪尊,便用傳音符聯係你。”
我猶豫了片刻,快速跟上了靈調局的人,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萬一能幫他們的忙。
不為其他,就因為不管是安倍家族,還是九菊一流和天皇一脈,都是我的敵人。
凡是敵人要做的事情,我必定要去攪局,就是不能讓他們好受。
更何況,我雖然不是靈調局的人,但跟靈調局的關係還算密切,所以肯定是能幫就幫。
羅詩雨看到我也跟了上來,意外的說道:“你也要去?”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解釋。
我們一群人在街道上穿梭,速度很快。
不過在普通人的眼中,我們就是在正常的走路,並沒有什麼異常。
隻是,如果他們盯著我們多看一會兒,就能夠發現異常了。
因為我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個街道不到三十秒,就能從街頭走到街尾。
就這樣,我們很快出了城。
進入了黑暗的平原森林中。
在林中穿梭了好一陣,在一個小山丘的下麵停了下來。
劉斐指著小山丘說道:“翻過這座小山丘,就能夠看到困住楊組長他們的那個村莊了。
不過,要萬分小心,這個山丘上麵,很可能隱藏的有島國陰陽師。在這幾天,這個村莊,他們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原本居住在村莊裡麵的島國平民,都被他們以強硬手段全給遣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