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怒火中燒的緣故,我原本快要窒息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喉嚨裡蹦出了兩個字,說道:
“老鬼....”
隨即,我也猛的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用上了全身的力量。
佐佐木的臉色瞬間就猙獰了起來。
同時也伴隨著痛苦。
我們就這樣互掐了起來,都在以命相搏,即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將對方給弄死。
我已經一兩分鐘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了。
也許是因為憤怒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回生鬼丹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玄陽聖體的原因。
此刻,我的大腦無比的清醒,並沒有了窒息的感覺。
但其實,這很有可能是一種回光返照。
隻是我還沒有到達我的極限,一旦到達我的極限,我立馬就會因為窒息而死。
我不管不顧,反正現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抱著就算我死,也要將他帶走的想法,雙手在拚命用力。
他原本圓鼓鼓的脖子,被我給掐的越來越細,像是一條扭成一團的抹布。
我雖然看不到我的脖子,但相信我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
現在就看誰憋氣憋的夠久。
正當我心想,難道靈調局那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嗎?
實際上,情況是這樣的,他們結束戰鬥之後,看了我一眼,發現我這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便一直背對著我們在全神貫注的關注著楊天恒等人的戰鬥。
而這時,楊天恒他們那邊傳來了變故。
原本必死的衝田,在挨了竇承影一刀之後,身子突然化作了幾十個身影,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就衝了過去,那個方向正好和我是相反的方向。
這是分身術,沒想到衝田竟然還留著這一招。
衝田所施展的這種島國分身術極為奇特,隻要一個分身逃走,後續便能以這具分身為根基,再造真身。
靈調局的人不想讓衝田逃走,全都大喊著:
“彆跑。”
然後紛紛追了上去滅殺這些分身。
楊天恒還喊道:“彆讓這些分身跑了。”
很快,除了羅詩雨之外,靈調局的其他人全都跑了。
而羅詩雨直到現在才咳出一大口鮮血。
剛才佐佐木拚死的全力一腳,震的她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極力想要壓製傷勢,卻依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吐出鮮血之後,羅詩雨臉色有些蒼白。
她提著長劍,跌跌撞撞的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想要砍死佐佐木。
但羅詩雨傷勢很重,行動有些困難。
而且以她現在的狀態,即便過來,多半也砍不死佐佐木。
實際上,佐佐木現在的情況也不好受,他全身鮮血流失了大半,全靠強撐。
現在又被我掐住脖子這麼久,他也是在以驚人的毅力強撐。
就看我們誰先堅持不住。
突然,我看到佐佐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萎靡之色。
我瞬間大喜,這小子要堅持不住了。
當即,我手上更加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