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之後,伍永盛打完電話,說道:“等著吧,蛇哥這就下來。”
很快,下來了一個人,一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像是蜈蚣一樣掛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極為唬人。
這刀疤雖然十分逼真,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化妝畫出來的刀疤,不是真的。
關頭身高足有一米九,身子本來就壯,再加上臉上的這道刀疤,說他是殺人犯都有人信,很能唬人。
伍永盛看到這人之後,連忙說道:“蛇哥,蛇哥我小伍。我又給你送生意來了。”
雖然出來的,隻有蛇哥一個人,但是我能感覺到屋子裡至少還有五六個人的氣息。
蛇哥拍了拍伍永盛的肩膀,甕聲甕氣的說道:“小伍啊,你照顧我生意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這麼客氣乾啥呢,走走走,我和兄弟們正在上麵吃宵夜,一起上去吃點。”
伍永盛拒絕道:“不了蛇哥,我最近減肥,這兩位就是我兄弟,辛苦你將他們安全送到華夏去。”
蛇哥在我和周蒼海身上打量了幾眼,伍永盛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快,叫蛇哥。蛇哥來頭可是很大的,曾經是港省洪門的人,有錢有勢有地位。”
我點了點頭,叫道:“蛇哥。”
周蒼海是個直性子,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怎麼跑到島國來了?是專門來做生意的?”
周蒼海說完,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還好我反應快,說道:“你這家夥,打聽這麼細乾啥,是想跟著蛇哥混啊?蛇哥肯定是來島國搞點大動作的,不過咱就不刨根問底了,免得泄露了大佬的機密,哈哈哈哈。”
伍永盛也連忙說道:“對對對,蛇哥到哪都是大佬。”
反倒是蛇哥不以為然,毫不在意的說道:“什麼大佬,當年就是一個小混混。我早就退出江湖了,現在不過是一個做海鮮生意的小商販。行了行了,兩位兄弟,跟我一起上去,我們的船明天晚上十點出發,明天一早就得去大阪,我給你們找間房,你們還能休息休息。”
我說道:“如此就多謝蛇哥了。”
伍永盛對我們揮手,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蛇哥一定要照顧好我這兩個兄弟。”
這時,我問道:“蛇哥,坐船的費用是多少來著?”
聽到這話,伍永盛揮舞的手臂頓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
蛇哥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們,說道:“費用小伍都已經給過了,一百萬島國幣一個人。”
聽到這話,我連忙回頭看向了伍永盛。
這家夥一腳油門,麵包車發出一聲咆哮,飛快離開了這裡。
那速度生怕自己跑慢了。
一百萬島國幣換算成人民幣最多不過五萬。
沒想到這小子坑了我四百多萬,好小子,我記住你了,我惡狠狠的想著。
蛇哥看我的臉色有些不善,問道:“怎麼了小兄弟?”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蛇哥我們走吧。”
蛇哥帶我們上了十三樓的一個酒店,邀請我們一起喝酒。
我和周蒼海以太晚要休息為由給拒絕了。
蛇哥給了我們一張房卡,讓我們去休息,說明天早上九點出發,他到時候會提前叫我們。
在我和周蒼海要離開的時候,蛇哥突然說道:
“對了兩位兄弟,今晚不要再下樓去了,一會兒會有大人物來參拜靖國社。我聽小伍說,你們正在被島國通緝,到時候肯定少不了警察和護衛隊,所以你們還是不要露麵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