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小朝廷”每逢五、十這兩天才舉行議會。
其他時候,宇文斌、馬千乘等人可以來東宮也可以不來,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正式職務,在東宮這邊的官職基本都是兼任。
隻有孟浩然、祖詠等人肩負著教導其他皇子讀書的重任,故此每天都需要在東宮當值。
李儼從大明宮返回東宮之後就躲在麗正殿看書,不敢去後麵的承恩殿麵對太子妃韋熏兒。
父皇今天強調了,後宮不許乾政,這讓李儼覺得父皇是在警告自己。
自從獲準參加早朝以來,李儼每天回到東宮都會與媳婦分享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而韋熏兒也毫不客氣的加以評論。
李儼本來以為這是夫妻之間的悄悄話,也就沒當一回事,自己就不信那些大臣回家不跟妻妾講朝堂上發生的事情?
“東宮裡肯定有父皇的耳目。”
李儼鬱悶的自言自語,“我必須組建自己的嫡係隊伍,真正控製東宮。”
還有一件事讓李儼不敢去麵對韋熏兒,也不知道父皇發什麼瘋,竟然在早朝上宣布給自己納嬪。
自己娶媳婦才五個月的時間而已,現在和熏兒如漆似膠,好端端的你給我納什麼妾?
這不是破壞我跟熏兒之間的感情嗎?
她知道了一定會生氣,肯定會好幾天不理自己,想個什麼辦法哄哄她呢?
不遠處的崇文殿傳來弟弟妹妹的讀書聲,這讓李儼更加心煩意亂。
內侍方喜兒看出了太子的焦慮,露出諂媚的笑容問道:“殿下何故煩躁?”
因為與母親關係緊張,李儼也沒有人可以傾訴心事,隻好向方喜兒求助,把聖人準備給自己納妾的事情從實道來。
方喜兒聽完為難的道:“哎呀……這事有點棘手呀,以太子妃的性格,她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她又不敢違抗聖旨,最後肯定會衝著殿下你發脾氣,所以這件事還是及早與她商議為好。”
李儼思來想去,也沒有好辦法,決定去向韋熏兒坦白。
“什麼?”
韋熏兒聽完之後果然立刻發飆,“妾身剛進宮不到半年,聖人又要為你納妾?拿你當……”
“噓……”
李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愛妃慎言,父皇今天在早朝上告誡我了,說是後宮不得乾政,孤懷疑東宮有他的耳目,你可不要禍從口出。”
方喜兒也在旁邊幫腔:“太子是大唐儲君,肯定不能隻有太子妃你一個嬪妃。聖人之意不可違背,太子妃還需要心平氣和的計議。”
“人家楊堅一生隻愛獨孤伽羅,就你們老李家花心。”
韋熏兒忍不住起身吐槽了一句,最後一句話爛在了肚子裡。
「玩兒媳婦的玩兒媳婦,玩兄弟媳婦的玩兄弟媳婦,來呀,玩我呀……」
李儼指天發誓:“熏兒你放心,孤心裡隻有你一個,就算聖命難違,把其他女人娶進東宮,我也不會碰她們!”
“此言當真?”韋熏兒逼問。
李儼道:“難道熏兒你不知道孤的心意嗎?”
韋熏兒也不敢逼的李儼太緊了,畢竟他是太子,還得以哄為主,馬上換上笑容。
“妾身自然知道這不是殿下的意思,隻要你能保證不碰其他女人,妾身就不生氣。”
“孤保證!”
李儼再次指天發誓。
隨後,韋熏兒表示自己要回娘家一趟。
李儼還以為她心情不好,要回娘家散散心,當即爽快答應下來,命令方喜兒陪著去一趟韋堅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