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韋熏兒的話,李儼被震驚了。
“愛妃,你在說什麼?你要與孤和離?”
站在一旁的方喜兒也嚇壞了:“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喲!”
韋熏兒隻是想嚇唬一下李儼,馬上意識到自己有點口無遮攔,當即迅速轉移話題。
“妾身在上元節初見大郎,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與你兩情相悅,就算你是平民百姓,妾身也會義無反顧的嫁給你,哪怕跟著你吃糠咽菜。
雖然後來知道了大郎是太子,但熏兒絕非貪圖富貴才入宮。
不曾想這才半年不到的時間,殿下竟然已經厭倦了妾身,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嗚嗚……”
韋熏兒哭著輕撫已經隆起的腹部:“可憐我肚子裡的孩兒,一出世就要受到威脅……”
李儼急忙哄勸:“愛妃莫哭、莫哭,並不是孤存心與你作對,我根本不知道這個良家子是東方睿的女兒,我是看她長得醜才選了她……
當知道她是東方睿的女兒之後,孤也想反悔,被我外公以君無戲言阻止,並帶著我們去大明宮麵聖。
沒有辦法,孤隻能硬著頭皮認了。
愛妃你放心,孤心裡隻有你一個人,就算這東方悅進了東宮,我也不會碰她!”
“她真的不好看?”
聽了李儼的鬼話,韋熏兒的緊張稍稍散去。
李儼點頭,言不由衷的說道:“一點都不好看,反正孤一點都不喜歡,在孤心裡隻有愛妃一個。”
大局已定,韋熏兒知道再鬨也是於事無補,隻能暫時接受現實,以後見招拆招。
反正張嫻是自己的閨蜜,她向來對自己馬首是瞻,有自己這個太子妃加上張嫻輔助,完全可以拿捏一個東方悅。
實在不行,就找機會除掉她,一勞永逸……
韋熏兒在心裡暗自發誓:“誰要是威脅本宮的地位,本宮絕對不讓她好過!”
“那個嚴挺之昨天給孤布置了作業,讓孤撰寫一篇治國的文章,孤現在就去寫。”
總算把韋熏兒哄的暴雨轉晴,李儼急忙逃之夭夭。
蓬萊殿那邊。
皇後薛柔正與兩個新兒媳熱情的敘話,並派人把崔星彩、公孫大娘喊過來幫忙把關。
崔星彩到來之後把兩個良家子一頓誇,“承徽”的封號都定了,自己當然要撿著好聽的說。
上一次娶韋熏兒的時候,自己因為反對,平白無故的挨了聖人一頓訓斥,這次自己才不會傻傻的反對。
閒聊了一個時辰之後,薛皇後吩咐二女回家。
“時辰不早了,你們都回家做準備吧,本宮會讓禮部儘快去你們兩家下聘禮,早日把你們娶進東宮。”
“唯!”
東方悅和張嫻一起施禮領命。
公孫大娘笑道:“東方娘子的父親就是禮部尚書,自己在家裡把三書六聘寫好就行啦,省的勞煩他人。”
在哄笑聲中,二女並肩離開,崔星彩與公孫大娘也一起告辭。
就在這時候,越王李健悶悶不樂的走到薛柔麵前:“母後,孩兒也看上這個穿黃衣服的娘子了,能不能讓大郎讓給我?”
“噗……”
薛皇後剛喝進嘴裡的茶湯頓時噴了李健一臉,“你說什麼?”
李健一本正經的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孩兒也有權力追求喜歡的娘子。
大郎不是說這輩子隻喜歡韋熏兒一個人嘛,你能不能跟他商量一下把這個東方悅讓給我?”
“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