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飛馳在禦道上。
李儼再三催促車夫:“快點、快點,再遲了怕是母後要生氣!”
車夫為難的道:“殿下,再快就不安全了,宮中嚴禁縱馬飛車。”
就在這時,李健與馬車擦肩而過,開口喊道:“大郎?”
李儼掀開車簾探出頭來:“我急著去見阿娘!”
望著馬車沒有停頓的意思,李健心中竊喜。
“嘿嘿……大郎不在東宮,我更要去找東方嫂子借書了。”
一念及此,李健加快腳步,一溜小跑的趕往東宮。
太子不在家,今天我李二郎要去偷家!
聽到馬車的粼粼聲,以及馬蹄的奔騰聲,李備再次收起長劍,凝眉望去。
“六郎啊,這不是太子的馬車啊?”
李馭拿著木劍開始學習,心無旁騖:“管他呢,咱們練劍喲!”
片刻之後,馬車在蓬萊殿前麵停下。
李儼跳下馬車徑直入殿,前往起居殿拜見母親。
“孩兒見過母後!”
看到母親一臉怒容,李儼這才意識到今天大概要有麻煩了,當下小心翼翼的作揖施禮。
“跪下!”
薛皇後正襟端坐,麵如寒霜的訓斥一聲,臉上再也沒了往日的和藹。
李儼猶豫了片刻,最終老老實實的跪倒在地,一臉不服。
“孩兒不知犯了何錯,母後要罰孩兒下跪?我是大唐儲君,母後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
薛柔麵無表情的道:“母後現在問你,你要如實回答,若是敢說半句假話,往後你可能就不是儲君了。”
“唔……”
李儼一臉驚恐,夾雜著一絲氣憤。
這還是自己的親娘嗎,她這是在威脅自己?
“為娘問你,你第一次與韋氏逾禮,是去年什麼時候?”
薛柔在椅子上坐得身子筆直,麵無表情的問道。
“呃……”
李儼一臉為難,“這麼難為情的事情,母後有必要問的這麼仔細嗎?”
“回答本宮!”
薛皇後提高嗓門喝道,“你彆想著撒謊,待會兒本宮就去詢問韋氏,你倆說的如果有出入,本宮就會廢黜了她的太子妃之位!”
李儼一臉委屈,想要爭辯幾句,最終還是服軟。
他在回憶了片刻之後,最終說道:“如果孩兒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去年四月二十那天。”
“想不到你倆從四月份就做出了逾禮之舉,怪不得韋氏肚子越來越大,如果從這時候計算,她應該在正月底就要臨盆了吧?”
薛皇後的心情愈發沉重,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
按照六月初十的婚期就算,韋熏兒的產期應該在三月二十以後,正月底足足早了五十天,想要隱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二人在何處逾禮?”
“宮外還是宮內?”
薛柔繼續逼問。
李儼不滿的答道:“在宜春宮飲酒之後,母後是否還想知道細節?孩兒索性一五一十的相告。”
“不需要!”
薛柔怒視,雙眼怒火熊熊,“母後再警告你一句,本宮問什麼你回答什麼!”
“哼……”
李儼不服氣的低下頭,心中萬分委屈,自己這個太子做的真是毫無尊嚴。
“在你們四月二十逾禮之後,一直到六月初十大婚之前,你們又私會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