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言之有理!”
諸葛恭施禮告退,“老奴就此告退,東宮往後就交給你來打理了。”
東方悅感激的頷首:“多謝諸葛知事包容。”
諸葛恭能夠看出東方悅似乎在隱瞞什麼,內心為她的善良點讚,但自己是聖人的心腹,就要把東宮的風吹草動向聖人稟報。
離開承恩殿之後,諸葛恭派人抓了幾個小太監到麵前審問,在軟硬兼施之下很快就獲悉了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回諸葛公公的話,小的並沒有親眼所見,也是聽人說的。”
“就在今天上午巳時左右,越王闖進宜秋宮鬨事,大喊大叫,說什麼玉皇大帝派他下來迎娶太子妃,還說月老給他牽的線……”
“恰好皇後前來東宮巡查,懷疑越王中邪發了癔症,便派人把他抓回了蓬萊殿,不知道怎麼又折返回來鬨事。”
“依小的之見,越王十有八九中邪了,要不然怎能這樣大吵大鬨,把皇後娘娘氣成這個樣子?”
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的眉目,諸葛恭揮揮手:“咱家知道了,都下去吧!”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諸葛恭返回含象殿,向正在批閱奏折的大唐皇帝稟報東宮事宜。
“諸葛啊,更換太子妃是否順利?”
李瑛放下手裡的奏折,和顏悅色的詢問,“韋氏沒有大吵大鬨吧?”
諸葛恭彎著腰道:“回聖人的話,韋氏並沒有吵鬨,倒是越王跳出來鬨事……”
“二郎?”
李瑛一臉詫異,“朕給太子更換正妻,與他何乾?他鬨得哪門子事?”
諸葛恭苦笑:“越王拿著太子的休書,說東方氏已經被休了,沒有資格做太子妃,所以詔書無效。”
“真是混賬!”
李瑛氣的拍案,“敢說朕的詔書無效,這逆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東宮中的奴婢確實都以為越王中邪發瘋了。”
諸葛恭當下把李健大鬨宜秋宮,被皇後撞見,以他中邪發癔症的理由把他押回了蓬萊殿,卻不曾想他又拿著太子的休書殺了個回馬槍,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皇後娘娘被氣的臉色蒼白,一怒之下讓奴婢把越王關進了太安宮,說要將他禁閉三個月,讓他麵壁思過。”
把事情敘述完畢,諸葛恭最後又彙報了對李健的懲罰措施。
“這個逆子真是狂妄膽大,把他關在太安宮,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李瑛也讚同皇後的處置,並強調道:“讓他享受李琚一樣的待遇,絕不能好吃好喝的伺候他!”
諸葛恭領命:“奴婢遵旨!”
根據諸葛恭的稟奏,李瑛基本能夠梳理出事情的眉目。
十有八九是李健覬覦東方氏的美色,想要趁著李儼冷落她偷偷挖牆角,不曾想卻遭到東方悅的拒絕,兩人吵鬨了起來,驚擾了路過的薛柔。
手心手背都是肉,儘管薛柔知道李健跑到宜秋宮欲行不軌,但也狠不下心來處罰他,便以他“中邪”為借口將此事搪塞過去,企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今天上午來向自己請求廢黜韋熏兒太子妃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提及此事。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是親生骨肉,薛柔也不想把親兒子一棍子打死。
隻是這個李二郎賊心不改,不知道怎麼把李儼忽悠的寫了一封休書,想要來個暗度陳倉。
但他沒想到薛柔今天下定決心廢黜韋熏兒,並冊立東方悅為太子妃,一場美夢化為泡影,情急之下便拿著李儼的休書跳出來企圖螳臂當車,最終被送進了太安宮。
“唉……皇後也算是個賢妻良母,作為皇後雖無大才,但也是宅心仁厚,慈悲為懷,怎麼教導出來了這麼兩個不成器的東西?”
李瑛氣的拍案怒罵,替薛柔不值。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這個李健絕對是老李家的血脈無疑,小小年紀竟然就打自己嫂子的主意,可真有你的!
諸葛恭同樣一臉遺憾,心知聖人這句話把皇後的兩個兒子全都罵了。
李健固然膽大妄為,目無兄長,但這李儼作為太子,既沒有能力管理好自己的後宮,又偏愛韋氏,任由她為所欲為。
現在又被李健輕而易舉欺騙寫下詔書,就這樣的心智將來如何繼承大統?
“可憐皇後娘娘與人為善,勤儉樸素,兩位皇子實在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