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載總算理解王忠嗣為何不願意回長安了。
這裡雖然苦寒,但卻山高皇帝遠,一言九鼎,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說話之間,一行人穿過龍泉大街抵達了渤海皇宮。
莊嚴的皇宮殿宇巍峨,一座座飛簷翹角的宮殿頭頂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在陽光照射下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這位相公來自京城,自稱是受了晉公夫人委托,前來龍泉探望晉公,還望通稟一聲。”
這名頭目為了討好王忠嗣的家眷,熱情的上前與守衛宮門的唐軍溝通,元載一行騎在馬上靜候。
聽說來的是王忠嗣的家眷,守衛皇宮的士兵也不敢怠慢,為首頭目上前詢問:“敢問公子可有憑證?”
元載拿出三封書信遞了過去:“我這裡有三封家書,分彆是宋夫人、公孫夫人,以及晉公家二娘所書,有勞呈送晉公。”
“稍等!”
為首的頭領不敢怠慢,立即接過三封書信進了皇宮。
元載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子答謝引路的衛兵頭目:“些許碎銀,聊表謝意,還望笑納!”
這頭目怎敢收王忠嗣家眷的好處,當即以不容商量的語氣回絕:“公子把某當做何許人也?告辭!”
隨後,在元載感激的目光中,這名頭目昂首挺胸的遠去。
王忠嗣此刻正在一座暖和的宮殿內欣賞渤海舞伎的優美舞姿,麵前的桌子上溫著美酒,旁邊有白孝德與幾名幕僚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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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收到調他回長安的詔書之後,王忠嗣就稱病不出,每天都在皇宮裡飲酒賞舞,喝醉了就讓渤海美女侍寢,簡直過上了神仙日子。
有酒有肉有美人的王忠嗣樂不思蜀,在過去的一個半月內從來沒有踏出過皇宮,弄得十萬唐軍都以為王忠嗣患了重病,卻不知道他在宮裡過著神仙生活。
除了拱衛皇宮的數百衛兵之外,隻有白孝德、衛伯玉、王思禮等心腹文武知道王忠嗣的真實情況,閒雜人等一律不許進入皇宮,以免走漏風聲。
守衛宮門的頭目來到大殿外駐足,但卻沒有入內的資格,而是把書信交給殿外的侍衛,告知有家眷從京城來訪,請將家書呈送晉公。
“稍等!”
侍衛接過家書進入大殿,徑直來到王忠嗣麵前呈上:“啟稟晉公,有人從京城前來,帶了夫人的家書。”
“哦……呈上來!”
滿麵紅光的王忠嗣仰頭將杯中酒喝了個精光,伸手接過家書。
白孝德笑道:“晉公罹患重病,夫人肯定十分擔憂,派人來探視也好,省的陛下懷疑。”
王忠嗣拆開書信閱讀,撫須笑道:“本帥病情嚴重,每天必須美人配美酒才能壓的住,若非如此,或許早已病入膏肓了,哈哈……”
眾人紛紛大笑:“哈哈……那晉公可要好好治病,莫要耽誤了病情!”
宋夫人的書信隻是一封尋常家書,她在信中叮囑王忠嗣好生養病,注意身體,不用掛念家中妻妾兒女,陛下恩寵有加,已經連續厚賞了兩次。
而公孫芷在書信中卻表達了擔憂之情,認為聖人連續賞賜財物,不見得是個好兆頭,請王忠嗣小心應對,莫要授人以柄。
在書信的最後,公孫芷甚至勸王忠嗣早點回京交出兵權,以免聖人猜忌,給王家惹來彌天大禍,正所謂“福兮禍所依”,萬萬不可忘乎所以。
“哼……婦道人家知道什麼!”
王忠嗣冷哼一聲,絲毫不把公孫氏的叮嚀放在心上,“我王忠嗣縱橫捭闔,所向披靡,還需要你教我做事?”
“若沒有萬全之策,我又怎敢與李瑛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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