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年才三十二歲,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等待。
陛下以為何如?”
嘶……
腓力四世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眼中閃爍的目光顯示著他內心的激動。
之前奧利瓦雷斯公爵提出放棄打壓新教勢力時的憤怒此刻煙消雲散了。
他們需要時間來發展臼炮技術,現在奧利瓦雷斯公爵提出的計劃是最好的、或者說是唯一能讓帝國延續且有可能再次複興的方法了。
正如奧利瓦雷斯公爵所說,他今年才三十二歲,臼炮技術應該不要二三十年才會有大突破吧,到時候他依舊是歐洲最強大的國王。
“按照你這個計劃,隻要打敗法蘭西就夠了?”
“對,且必須要有足夠的震懾力。”
奧利瓦雷斯公爵點了點頭,思索了幾息後繼續道:“此事兒荷蘭駐北地總督馬騰·特羅普侯爵決定不了,必須得荷蘭的奧蘭治親王決定,
因此,等王都這邊忙完了,我就動身出發,明麵上去奧地利向陛下解釋協定的事兒,暗地裡是去荷蘭親自和荷蘭的奧蘭治親王商議,
等雙方達成協議之後我再去匈牙利,到時候無論陛下同不同意,都影響不了局勢了。”
“可以!”
腓力四世鬆了口氣:“那帝國這邊?此事牽扯極大,很難做到絕對的保密,要不要再拉幾位,哪怕是將來敗露,我們也能應對?”
“陛下所言盛是,與我弟弟家聯姻的埃爾·因凡塔多公爵是與我的家族捆綁在一起的,榮辱與共。
阿爾巴公爵一心為國的,提出了永久放棄與荷蘭的戰爭,這也意味著他想與反哈布斯堡聯盟停戰的想法,也算是我們的同盟。
費迪南德親王那邊問題應該也不大,他雖然主戰,但他更清楚沒有財政支持,一切都是妄談,直接引起兵變的。
他不僅是軍中統帥,更是王室的成員,更是您的兄弟,肩負著帝國的延續,帝國滅亡還是暫時的……苟延殘喘,這很容易選擇的。
財政、軍權、行政權以及陛下的支持,我們基本立於不敗之地了。”
呼……
腓力四世鬆了口氣,說實在的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著不慎,哪怕他是國王也可能被流放的,如今立於不敗之地算是放鬆了一些。
“陛下,等我離去後,行政事務交由阿爾巴公爵代行處理,您的態度很重要,以穩住貴族和百姓為主,千萬不能聽貴族的勸諫再行加稅,帝國安穩才能給我們爭取時間。
另外,此事要絕對的保密,阿爾巴公爵和費迪南德親王這邊等我回來後再和他商談。”
“此事輕重我已然知曉,你且放手去做,帝國安穩全係你一人之手了。”
“陛下放心,為了您,為了帝國,臣會竭儘全力的。”
奧利瓦雷斯公爵朝著腓力四世躬身行禮後快速退出國王辦公室,隻留下了滿眼希冀之色的腓力四世。
而此刻的王都因為捐銀事件鬨得沸沸揚揚,貴族們不複往日的優雅從容,有的隻是咆哮、怒吼、氣急敗壞。
這一切都被街角不起眼的房屋中的幾雙眼睛看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