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的質問聲讓滿是疑惑的商人們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頭皮也跟著發麻了起來。
雖然首相大人的質問是有些蠻橫不講理的,但多多少少是有些在理的。
能站在這裡的,說明商行的規模還是可以的,他們的底子百分百的不乾淨。
哪怕是不是他們動的手,但王室真要查起來,查出點灰色的東西,王室能趁機弄死他們。
王室倒也沒什麼,還是要顧及一些律法和顏麵的,可軍方若是出手,那是真的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寸草不生了。
“首相大人,這事兒我們說不是我們做到您肯定是不相信,我們也拿不出證據,但您既然將我們叫過來了,就是有了解決的辦法,您說說看,我們聽聽。”
“簡單,平息費迪南德親王和前線將士的怒火就行了。”
奧利瓦雷斯公爵朝著出聲的商人投去了讚許的目光,將王室的決定講了一遍。
“你們出五十萬杜卡特就行了,具體的你們按照去年交稅比例來分,三天後交到財政委員會。
這事兒王室和首相府擔保,就這麼過去了,如何?”
“可以!”
“可以!”
“同意!”
……
眾商人皆是鬆了口氣。
隻是要錢,那就不算什麼大事兒。
五十萬杜卡特看似很多,但在場的百來位,多的出一兩萬,少的出幾千,對一個商行來說都不算什麼。
破財消災唄!
“行了,此事你們保密,不要往外傳了,都散了吧!”
奧利瓦雷斯公爵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去。
待眾人離去後,奧利瓦雷斯公爵冷厲的神色慢慢消散,一絲絲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
又弄到了一百五十萬杜卡特,這是一筆龐大的財物,足夠北線五個月的軍餉。
北線越穩固,他們能爭取的時間就越多,臼炮技術就會越成熟,他們以後應對混亂的局勢就越有把握。
不得不說約翰·馮·阿爾登堡死的很及時、很有價值,從這一方麵來說他還是要感謝暗殺者。
……
王都城外東南一裡處貧民窟中不起眼的一處房間中,提前撤出城的汪興國聚集。
擺在眾人眼前的是從城中傳出的情報,雖然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封鎖了城門,但能從城中傳遞出情報的方法可就太多了。
諸如宗教特權的秘密通道、賄賂守軍、翻越城牆、信鴿、穿城而過的曼薩納雷斯河等等。
二十六裡長的城牆可不是每一段都有人看守且城牆高度也隻有四到六米,即便是不借助專業的工具,兩名訓練有素的軍士相互配合都輕輕鬆鬆越過。
他們的這條情報就是城內的探子將信件綁在石塊上拋過城牆,由城外接應的人撿走的。
負責暗哨的三號快速的將情報上的內容進行解密,當解密完成後,他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這一幕讓等著消息的眾人很是好奇,不待他們出聲詢問時,回過神兒來的三號看向了汪興國,歎了口氣:“一號,這次咱們似乎是‘好心辦了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