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也是你同意我給人家微信的,這不能怪我吧?”
付煙及時抓住了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的,想死纏爛打。
他走到哪,她也跟到哪。
可她不知道,她這句話直接讓男人太陽穴猛跳,更不悅了。
男人已經不耐,最後他冷著臉揮開了她的手。
“彆跟著我。”
付煙後退的同時,有一個小東西就從她口袋裡滑了出來。
剛下過雨,陽台的地板有積水。
她低叫一聲。
裴知聿低頭,就看見一個紅色的小袋子在地上被沾濕了。
很快,女人蹲下身將它撿起來。
“你知道你去法國的那些天,我為什麼都沒有給你發消息嗎?”
等看見她眼裡的水光時,他就覺得事情不妙。
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過分了。
裴知聿麵無表情,“為什麼。”
“因為我每天都在寺廟給哥哥祈福,我還給哥哥求了一張平安符,我求佛祖保佑,希望哥哥能早日恢複,以後都健健康康的。”
裴知聿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女人看著手裡已經被沾濕的紅色袋子,泫然欲泣,傷心得不行,每一句都是在誅他的心,“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給哥哥送平安符的,可沒想到……”
見男人無動於衷,付煙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都掐淤青了。
她掉下一顆眼淚。
“既然哥哥不想見我的話,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拿著平安符,轉身就要走。
就在付煙踏出第三步的時候。
她很快聽見了身後男人深吸一口氣,很快傳來了低沉沙啞的聲音。
“站住。”
付煙剛擠出來的眼淚就這麼喜悅地停留在臉上。
但她依然抽抽搭搭的,“哥哥真的要我繼續呆在這裡嗎?”
“我還是走吧,不礙哥哥的眼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離開了。”
男人的眉心緊皺。
看來苦肉計是有用的。
裴知聿的語氣明顯溫潤了下去,“回來。”
“我不生你的氣了。”
但女人似乎是被剛才的他嚇到了,眼睛水潤通紅,看過來的時候眼神都有些小心翼翼。
好像在說“他不是人”,好像他狠狠欺負過她一樣,怯到不行。
她臉上的淚痕在夜裡美到不可思議,是一種纖弱的美。
裴知聿冰冷的心突然就被紮了好幾下。
但女人明顯不再相信他,她咬唇,唇如被蹂躪而過的花瓣,“真的……?”
裴知聿無奈,走到了她的麵前,“真的。”
聽到她去寺廟祈福隻為給他求一張平安符,他氣便消了大半。
字典裡從來沒有“道歉”這一詞的男人,此時抿了抿唇。
“剛才是我做的不對,你彆在意。”
上鉤了!
她就知道這招有用。
“我原諒你了。”付煙按捺止不住上揚的嘴角,還是低垂著眉眼,裝受傷的兔子,她低頭去看自己上次受傷的腳腕,得寸進尺“我的腳腕還沒好,哥哥可以抱我回去嗎?”
聞言,裴知聿挑了下眉。
這麼多天過去了,而且她上次腳腕也不嚴重,早就好了。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正當付煙心裡沒底想說“要不就算了”時。
“好。”
頭頂,微涼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的額上。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