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她很想說,大姐,你彆裝了!
你什麼心思什麼算計,她還不知道嗎?
付煙心臟跳得很快,她沒有想到會引起裴晚晚的興趣。
她手指用力得能把男人的衣服給揪爛。
裴晚晚繼續死纏爛打。
“你聽得到我在說什麼嗎?”
“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裴晚晚打開了微信二維碼。
付煙覺得自己現在能原地爆炸。
她現在身體僵硬得像木頭。
裴知聿垂眼,就能見到她攥得發白的手指。
他移開目光。
陰晴不定的他,終於出聲了。
“你們來滿庭裡,有什麼事。”
見自己的計劃被打斷,裴晚晚不甘心,剛才女人什麼貨色,竟然連搭理都不搭理她?
裴晚晚還想繼續說話,開口前卻對視上了男人冰冷無情的眼。
她的話,就這麼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藍延又把原話再說了一遍。
很快,他提起禮物盒,裡麵是他重金買來的一款很名貴的酒。
投裴知聿的所好。
“哥,知道你喜歡喝這個,買來後我就迫不及待地給你送過來了。”
裴知聿沒有接,也沒有解鎖車門。
他就坐在車上,遙遙地望著他們,仿佛出生起便站在高山之巔。
他沒說不好,也沒說不好。
他就是這種姿態。
藍延遞出去的禮物沒有人接,他放下也不是。
於是他就這麼一直把酒舉在空中,舉得手腕都要斷了。
藍延低著頭,盯著地麵的臉又青又紅。
他儘管當上了長京集團的高管,卻也依然覺得自己就像是裴知聿的仆人,沒有絲毫尊嚴。
藍延久久地等待著,一邊目光怨恨。
心有多般不忿,可他一個屁也不敢放。
裴知聿沒發話之前,他就得一直這麼卑微地舉著。
男人的目光淺淺地落在他的身上。
終於,裴知聿開口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拿上來吧。”
藍延聽到了車門解鎖的聲音。
他立即露出笑,恭恭敬敬地將精美珍貴的禮物放在了男人的車上。
隻是放好,將車門關上之前。
他有窺看欲般,朝裴知聿懷裡的女人看了一眼。
嚇得付煙哆嗦著,忘記了男人的話,又夾緊了。
即使很淡,但付煙還是聽到了耳邊男人的低喘聲。
在她耳朵裡細致地放大。
她耳朵紅得仿佛要滴血。
再不從裴知聿的腿上下來,怕是會出事。
也不知道……他的定力到底有多強。
怕藍延認出她,付煙側過臉,將頭深埋進裴知聿的胸膛上,他衣服洗衣液的味道清新好聞,更像是款男香的味道。
她內心os彆認出她彆認出她彆認出她……
但這輩子的許多事,很多都事與願違。
藍延要關車門的動作一停。
他眯起眼來。
他突然覺得,裴知聿懷裡女人的背影……很是熟悉。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她身上的氣質,也像極了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