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聿走出去沒幾步,便聽出身後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踩地聲音。
下一秒,他的手臂又被女人給挽住了。
付煙氣喘籲籲地道“你走得太快了,連你在店裡落東西了都不知道。”
“落什麼東西了。”裴知聿問。
“落下我這個心肝寶貝了呀。”
裴知聿。
有時候真的挺想報警的。
裴知聿下頜緊繃,臉似乎比今天剛出門的時候要更冷了。
付煙還故意伸長脖子,歪著脖子看他。
“難道我不是你的心肝寶貝嗎?”
裴知聿太陽穴凸凸地跳。
“不是。”
聲音透心涼。
付煙不介意,現在她粘人得很。
“那是什麼。”
裴知聿道,“狗皮膏藥。”
付煙你禮貌嗎!
可是男人這麼說,也不影響她現在看他越看越喜愛和順眼。
現在裴知聿在她眼裡,變成了at,隨時隨地都會爆金幣的那種。
男人越疏離她,她越熱情。
她粘人得裴知聿有點把持不住。
巴不得長在他的身上。
本來打算跟裴知聿就這麼離開的,但是他們又路過了好幾家奢侈品店。
長京旗下的這家商場,打造得跟銷金窟似的,平民百姓都不敢踏足這裡一步。
付煙陡然有了點想法。
於是她微笑道“我給你也買件禮物吧。”
花了男人這麼多錢,爽是爽了,但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再說了,她給裴知聿買了件禮物,最好是那種貼身的東西,這樣的話以後他看見了,豈不是會天天想到她?
太有心機了!
付煙都想給自己鼓掌。
禮物?
裴知聿聽了,卻皺眉。
“不用。”
“我不需要什麼禮物。”
收了她的禮物,則代表跟她的牽連將越深。
裴知聿拒絕了。
付煙瞪眼,怎麼可以。
他不收她的禮物,這樣的話,他就不能天天看她送的東西而天天想到她了。
不可以!!
付煙甩開了他的胳膊,“什麼意思。”
“哥哥是不是覺得我送的禮物很小家子氣,配不上你的身份和逼格。”
說完,她就掉下了一滴淚。
啪嗒的,閃得跟碎鑽一樣。
裴知聿覺得頭疼,他抿抿唇,“自然不是。”
“那是什麼,你說!”
他的唇抿得更直了。
付煙顫抖著手指指著他,戲癮上來了,說了一句“我就知道!”,然後頭發一甩,扭過身掩麵哭泣。
那肩膀一顫一顫的。
搞得很多路人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仿佛他是個擅長冷暴力的渣男。
裴知聿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明明不應該相信她的,她詭計多端得很,不知道裝可憐騙過了他多少次。
可是剛才瞥見她臉上晶瑩的淚痕,那雙微紅的眼就這麼望著自己。
理智變成了下風。
裴知聿歎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一妥協,付煙又嬉皮笑臉地回過了頭。
“那就說定了,我給你挑件禮物。”
裴知聿……
有時候真的很想掐死這個女人。
裴知聿沉臉,很想轉身走人,又無可奈何,隻能被她拉進了一家奢侈品店。
付煙打算為他挑選一件袖扣。
然後她再逼迫著他每天佩戴,這樣的話,他每次低頭看到袖扣,就會想到她。
玻璃櫃台裡展示著各種寶石袖扣,被照得華美璀璨。
付煙拉著男人挑選。
隻不過半途的時候,裴知聿接到了一個電話,於是去店外接聽。
隻剩下她一個人在這繼續挑選。
付煙剛有點意向一枚藍寶石袖扣,剛想叫櫃姐取出來看看時。
“付煙?”
身後傳來了熟悉又無比惡心的嗓音。
嚇到付煙的手提包差點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