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大門被猛然推開,因為門扉的阻擋而顯得微弱了幾分的雨聲驟然變得猛烈,且還夾雜著呼嘯的風聲。
推開門的,是兩個穿著西裝的大漢。
麵相上來看,總讓人覺得他們少了副墨鏡,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現在是晚上,真戴上墨鏡的話會看不清東西的緣故……
總而言之,看上去很不好相與,尤其他們二人進門後就麵無表情地掃視店內周遭,在每個客人的身上都細細打量。
有服務員鼓起勇氣麵帶微笑地上前招待,他們也隻分出一人應付,另一人則乾脆朝裡麵走來,轉了一圈,用目光掃過了餐廳的每一個角落,確定沒有任何發現後,這才回去跟站在門前與服務員交流的同伴彙合。
兩個人低聲交流了下,很快就又離開了。
風雨重新被隔音效果很不錯的門扉阻隔,飯餐已經掃蕩的七七八八,姑且算是吃飽喝足的葉星源丟下手中筷子,或許是人吃飽就容易犯困的緣故吧,便是他,也不由得打了個嗬欠。
他看了圈周圍,這個時間,這個天氣,注定了一般的餐館裡很難有什麼好生意,寥寥幾桌的食客也都自顧自地與各自的同伴一起吃喝閒聊。
葉星源從兜裡翻出對上這一餐標注價格的鈔票,往桌子上一丟,便恍若無人般地起身離開了餐廳,踏進了被雨幕包裹的喧囂世界
而這一過程,包括吧台後的收銀員在內,所有人都仿若未覺。
......
臨近午夜,雨勢小了些,可呼嘯的狂風卻是吹得更加猛烈。
坐在摩天大樓上的天台邊緣,葉星源雙腿垂在半空,猛烈的風雨擊打在他身上,但卻沒有對他產生半點影響,連頭發都沒有淋濕半分。
——
同樣的畫麵,被倒映在電腦屏幕上。
卡洛兒指著屏幕,以及旁邊分屏上播放的,葉星源憑空出現在街頭小巷裡的畫麵,扭頭朝白柳彩羽道:“找到了。”
白柳彩羽睜大眼睛:“可是,長相根本完全不一樣啊?”
卡洛兒攤手:“不然你覺得為什麼外麵這麼多人大規模搜尋都沒有找到?”
“我看過了,你的竹馬君憑空消失和這個人憑空出現的時間差甚至還不到三秒。”
“而且,改變容貌什麼的,對於超凡者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太過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我自己的判斷,這個人就是你要找的竹馬君的概率,超過百分之六十,反正我就隻找到這個,你就說要不要吧!”
白柳彩羽一陣無言:“彆說的和賣貨的無良商家一樣啊!”
說罷,她開始認真仔細地觀察起電腦屏幕裡那算不上十分清晰的畫麵。
黑發白膚的蒼白少年孤獨地坐在摩天大樓的天台邊緣,安靜地俯瞰著被極端天氣籠罩的城市,那股孤寂、空洞的感覺,好濃烈……
白柳彩羽微微睜大眼:“好像,真的是他?”
......
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葉星源難得地思考起了一個有些哲學的問題,他看著被風雨吹打也沒有半點搖曳跡象的都市霓虹,眼神有些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