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瑤要符合人設,原本準備走開的腳步停下,開口。
“好的,九宮姐姐。”
???
靠,這聲音是她的嗎?
她就想嗯一聲的。
這嗓音細軟,聽著就像是性格乖巧端莊的豪門大戶之人的是誰?
不是,誰來賠她狂拽冷酷牛上天的人設?
暴富:“嘿嘿,宿舍寶寶,因為這是沉浸式大逃殺,每個人都會根據人設對於外觀聲線,以及說話語氣和舉止進行適當調整,高級吧。”
靈瑤:高級在哪裡?誰來替她發聲?她跟老天說不要了,老天卻以為她在調情對嗎?
九宮守護人對著靈瑤溫婉一笑,走到靈瑤身邊,兩人一同並肩往前走。
十二宮守護人在議會廳外都各自有一間屬於他們單獨的房間,為十二宮守護人特有的,若不是這次在議會時有守護人發生了命案,平時大家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而在這次的搜索中,根據一宮守護人,大長輩的安排。
由一、三、五宮,二、四、七、十一宮,六、八、九、十宮組成三個隊伍分開搜證據。
靈瑤作為六宮守護者,跟主動想和她一同搜證的九宮守護人,身著灰色布衫長袍的十宮守護人,和身披紫色披肩的八宮守護者一個隊伍。
他們先行來到死者,也就是十二宮守護者的所在地。
此時由一宮守護者帶領的一大隊也正在此處。
月色籠罩著十二宮,慘白的月光穿透厚重的烏雲,灑在這片陰森之地。
十二宮守護者身著白色裡衣,衣服多處被扯破,露出帶血的傷口,傷口呈現出不規則形狀,似被鋒利凶器多次砍劃所致。
“看這刀傷似乎是彎月刀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宮宮主你的拿手刀法,便是彎月刀吧?”
蹲在屍體旁邊,紅袍袍角垂落在地的三宮宮主仰頭,懷疑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五宮宮主。
五宮宮主身著水藍色長袍,麵對三宮宮主的懷疑顯得淡定如水。
“三宮主言笑了,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用自家擅長的彎月刀殺人吧,這豈不是太過顯眼,如今偷竊者使用這指向性明確的彎月刀殺人,明顯就是栽贓嫁禍。”
三宮宮主不置可否的哼了聲,繼續查看。
站在靈瑤身側的九宮守護人,也走上前一步,俯身蹲下到屍體旁邊。
雙手放在胸前禱告了一下,才將十二宮守護人撇到一邊的臉正過來。
隻見十二宮守護人麵部扭曲,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嘴巴大張,仿佛臨終前發出過絕望呼喊,卻被瞬間吞噬。
頸部處一道深深的傷口尤為醒目,傷口幾乎將脖頸隔斷大半,鮮血早已經乾涸,在脖頸周圍凝結成暗紅色的血泊,血跡順著地麵蔓延,在粗糙的石板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九宮宮主眉梢微皺,又拉過十二宮守護人的手臂查看。
隻見他雙手緊握,指甲縫裡有一些泥土和類似於針織毛發或者動物毛發的毛須。
“十二宮守護人死前應該和偷竊者有過激烈的搏鬥,試圖抓住一線生機,不過......”
九宮守護人頓了一下,抬起死者的鞋底,“十二宮守護人明顯身著睡袍,但卻穿著皮靴,鞋底還如同新買的一樣乾淨,對方應該是特意擦拭過,可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眾人都在調查屍體的時候,靈瑤就沒有上去湊熱鬨了
而是拉開了十二宮守護人床邊的箱子。
箱子裡麵放著一個空本子和幾疊信封。
信封裡,是十二宮守護人與各個宮守護人的交流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