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棄平時太正經,靈瑤碰一下他就好像碰到了他的雷達線,觸發警報器一個勁的說“彆,這樣不好……”
所以沈棄提出來的這個條件還算有點誘惑力。
從最開始的腹肌到腹肌往下,沈棄的條件和原則一步步退讓,一步步妥協。
今天剛鍛煉完回家,又被靈瑤拉到了臥室。
靈瑤前幾天散步完回來都去追劇了,沒在沈棄這兒拿獎勵。
今天似要一次性拿回來似的。
兩人剛關上門就在門邊吻在一起。
沈棄眼睛似被室外的霜鋪蓋,此時因為升溫的溫度化掉了,讓他一雙眼都亮晶晶濕漉漉的。
剛開始是靈瑤親他唇瓣兩下,後麵又是他追著去尋靈瑤的唇。
他吻技在這段時間提升不少,不過他無論再怎麼提升再怎麼學習,在這方麵終究是內斂的,沉穩的。
他不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分輕重,也不會太過急色。
隻是會用手托著靈瑤的頭,溫和而仔細的品味著每一寸。
沈棄很快察覺到靈瑤的一條膝蓋已經抵在了她兩腿之間。
他麵色一紅,將靈瑤推開一節距離,先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後才開口:“我去洗個澡,今天在實驗室待了一天,味道不好聞。”
沈棄很多時候都是用親靈瑤側臉的方式來軟和靈瑤的態度,或者表達自己的喜歡。
因為他覺得親吻側臉對他來說比親嘴更加真摯,也更不容易被情欲情緒控製頭腦,是一種更適合表達喜歡的方式。
靈瑤同意了了,鬆開他,讓他去洗澡,順道自己也去洗了個澡。
沈棄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從房間出來的弗蘭克,見沈棄穿著睡衣往靈瑤房間走。
他雙眉皺成兩條乾巴的毛毛蟲:“你這麼晚了去她房間乾什麼?”
沈棄難得麵對弗蘭克時無言,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心虛。
這抹心虛很快被弗蘭克捕捉到了。
他立刻正色,恢複醫生的嚴苛正色。
“她現在什麼身體狀況你不清楚嗎?這種事適合嗎?”
沈棄還是不太習慣被當著麵討論此事,隨碎發裡的耳根微紅,麵上還算鎮定。
開口解釋:“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會做這種事。”
他從來就沒有碰過靈瑤。
甚至最頭皮發麻的時刻,他也隻是咬緊牙關或者抱緊她,腦袋蹭一會而已。
沈棄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雖然之前也有用左右手的情況,但其實並不貪色。
他還不至於連這段時間都忍不過去。
弗蘭克懷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直到沈棄再三解釋自己不會做什麼時才放沈棄離開這片無形審問的監獄,進了靈瑤的房間。
靈瑤見他進來,疑問:“怎麼這麼久?”
沈棄不想也不好意思讓靈瑤知道剛剛門外的事情,便說了句:“沒事,接了一個電話。”
靈瑤也沒多問,抬手拍了拍床的另一邊讓沈棄上來。
沈棄愣了一下,坐上去了。
他聞到這床上很重很重的香味兒,和她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轍。
他不自覺的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心跳在極速升高。
就在他以為靈瑤會繼續剛才的事情時,靈瑤卻拿過平板,點開了一部電影,放到沈棄和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