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耀沉浸於這片他貪戀了許久的香氣中時,宿舍房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
以apha敏銳的聽力來說,開門這樣的動靜肯定是能聽到的,但現在景耀整個人被埋在被子裡,手裡還攥著一塊毛巾蓋在臉上,整個人的心思全都浸泡進了這片香氣裡。
根本就沒有聽到這開門的動靜。
而靈瑤推門而入,便看見景耀的床上,被子鼓起一團,那蠶蛹一般的被子還一動一動的。
怕景耀又像是上次那樣突然犯病,靈瑤好意的開口問了一句。
“景耀,你在乾什麼?”
就在她嗓音落下的瞬間,隻見那被子霎時間安靜了。
景耀攥緊了毛巾,那道剛剛猝不及防響起的清冽嗓音,像極了一把冰錘,徑直砸在他腦門上,將他砸得個頭暈眼花,也帶著寒氣將他人渾身定住。
他沒有開口,也不再敢有動靜,聽著楚靈瑤踩著腳步走進宿舍裡。
躲在被子裡,一動不敢動的曲了半個多小時後,才敢翻身下床,下床前他將毛巾團吧團吧的塞進了褲子口袋裡。
他褲子口袋大,一條毛巾也能塞下,就是鼓得太明顯,不過也沒辦法。
靈瑤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寫東西,將景耀下來斜他一眼。
“厲害,二次發育了,就是位置不對。”
靈瑤的視線從景耀那褲兜裡掃過,不冷不熱開口。
景耀聞言頓時就炸了,一張臉烙鐵似的。
“嗬嗬,我不用二次發育也比你,不行我們去浴室脫了褲子比比。”
這句話在apha嘴裡說出來一點都不新鮮。
平時宿舍走廊裡都能聽見這樣的汙言穢語。
靈瑤從剛開始的鄙視到無語,現在已經風輕雲淡了。
靈瑤雖然啥也沒有,但嘴上絲毫不認輸。
“哦,我怕脫了嚇死你。”
景耀忍不住笑出聲,不是他對靈瑤有意見所以看不起她,但是那天浴室裡的情況他也是有些記憶的。
反正他是沒感覺到自己會被嚇死的份量。
兩人和前幾天一樣照舊針鋒相對的懟了一會,景耀才扭頭去了陽台。
將他褲兜裡的毛巾拿出來,重新再用那肥皂仔仔細細的洗了三遍,又用三千星幣一個的衣架將那毛巾掛了起來。
像伺候皇帝似的。
靈瑤去洗手間是正好看見他那誇張的行為。
於是對財神爺進行了關愛的問候。
“你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