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瑤將人扶著進去,房子內部由淺灰地磚配米白護牆板,無主燈光線柔鋪全屋。
很大,但也很空,客廳裡竟然連桌子都沒有,隻有一張奶茶色真皮沙發沙發。
靈瑤將人半抱半扶著坐到了沙發上,景耀全身都燙得嚇人,靈瑤抬手把他額前的碎發給往上撩開,將他精致冷白的五官儘數露出。
景耀卻已經完全失去了了意識,隻覺得好熱,像是有一把火在他身體裡燒了起來,將他血液裡僅存的水分全都燒了個一乾二淨,下意識的去追逐冰涼,想要降溫。
他順著靈瑤掀起他劉海的手就將臉貼在了靈瑤手裡。
一下一下的用臉去蹭去汲取這一抹涼意。
“難受,我難受。”
一向傲然不可一世的景耀,此時聲線裡卻帶著讓人心尖發顫的柔軟、黏人。
像一塊冷硬的年糕突然變軟了。
“沒用抑製劑麼。”ega到了發熱期和易感期,沒有自己伴侶的信息素安撫的話都會選擇用抑製劑。
腿上的人似乎不省人事了,聽到她的這句話又知道回答。
“用了,沒有用,難受……”
他說著難受,身體也順著靈瑤的手就爬了上來,手指已經被他的低溫傳染溫熱了,他急需其他冰冷的涼意。
況且,景耀還聞到了那股香味,很淡,但足夠他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誰。
“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給向彥打的電話麼。”
“楚靈瑤,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我不是aa戀。”
隨著他這話落下,靈瑤感受到自己腺體附近的肌膚被人吻了一下。
靈瑤身體一顫,驟然將他推開。ega,但腺體照樣對她來說是最為敏感之處。
可陷入易感期的apha正處於信息素紊亂、占有欲爆棚、情緒狀態極其不穩定的狀態。
被靈瑤猛得這麼一推,反而讓他原本動作還算溫和的景耀驟然強勢起來。
他雙手猛的把靈瑤手指扣住壓在沙發上,齜牙附身就朝靈瑤後頸處張嘴咬了下去。
隔著腺體貼,一點一點的磨著牙。
靈瑤沒感覺到痛,隻是後頸處有些癢。
咬著咬著,景耀突然停了下來,他鼻尖突然在靈瑤腺體處嗅了嗅。
染著點粉紅的臉上露出兩分困惑和訝異。
“怎麼可能……”
像是不信邪一般,抬手就要將靈瑤後頸處的腺體貼撕下。
靈瑤趕緊按住他的手指。
沒彆的,就是為了他好,怕這東西一撕,他真控製不住了。
但眼前靈瑤的後頸對於已經半失去意識的景耀來說就猶如一個隻隔了一層紙的魔盒、寶藏。
靈瑤這樣阻攔的動作,就如同在一個暴烈的apha手裡搶肉吃。
沒一會兒,剛剛還緊緊相貼的兩人就打起來了。
他們沒說一句話,拳頭就已經落在對方身上。
景耀烈酒般的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溢,將周圍的空氣都染得緊繃。
他被按在牆上,卻抬手揪住靈瑤後頸,腦袋,額頭抵著額頭,兩人喘息粗重,眼裡全是“apha”之間不肯認輸的對峙。
下一秒,景耀猛的抬手,刺啦一聲。
那張腺體貼被他攥進了手裡。
失去抑製貼,鬆木的香味就從她頸後飄出來,帶著刺骨的冷意,像是雪山上百年冰封的雪水,透心涼。
房間內剛剛炙熱的空氣都驟然降低兩度,極具攻擊性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