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鐘宴川雖然不怎麼參加上流圈層的活動,外人幾乎也沒有見過這位京圈太子爺。
但是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從了解到的消息,都知道這位京圈太子爺其實是個殘廢,還毀了容,據說長得特彆可怕,所以才不敢出來見人。
而且就他殘廢的身份,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生育功能呢,把女兒嫁過去,不是往火坑裡推嗎。
鐘靜書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在家裡大鬨,說什麼也不肯嫁,還鬨著要自儘,說嫁給一個殘廢加毀容的怪物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家人舍不得放棄鐘家拋過來的橄欖枝,又舍不得真把鐘靜書就這麼給毀了。
坐在一起商量一晚上後,突然想起來了被他們扔到國外,差點都要忘記的弗靈瑤。
畢竟鐘家隻是說想要弗家的女兒,可沒指名道姓的說要弗靜書。
從血緣上來說,弗靈瑤也是弗家的女兒。
而且弗靈瑤雖然從小被扔在外麵散養,但是長相確實優越,畢竟弗父本來就長得好看,能讓弗父一夜情的對象也不可能長得醜。
幾番商討之下,他們很快就做出了這個決定,讓弗靈瑤回國。
總之他們弗家也養了她這麼多年,現在她也應該回來報答他們了。
弗家以為自己偷梁換柱的事情鐘家人不知道,但其實鐘家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隻不過沒有戳破罷了。
畢竟是弗靜書還是弗靈瑤,對他們來說還真沒什麼差彆。
不過是怕在外麵找的人不乾淨,背景調查起來也比現成的複雜,所以才朝弗家開了口。
靈瑤看完所有記憶,選擇在鐘家住了下來。
因為她看到了這鐘家曾經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的大本營正是英國倫敦的信息。
依富貴的尿性,不可能把她傳送到一個與財神爺和任務毫不相乾的地點,所以這鐘家以及這位鐘家大少爺,說不定和財神爺有關係。
管家給靈瑤說完後,便離開了。
現在天色還沒黑,屋內雖然沒開燈,但是能看清楚大致的布局。
客廳雖然很大,但卻很空,都是很一板一眼的家具布置,不過每個家具的四個尖角都被包裹上了。
客廳裡掛著幾幅畫,但卻是蓋著畫布的,十分古怪。
靈瑤剛走到沙發上坐下。
突然聽到二樓傳來了動靜。
靈瑤腦子裡突然竄出一條剛剛管家說過的“規則怪談”——聽見二樓有動靜時,必須先離開客廳,走左邊那部電梯回到房間,半個小時內不能下來。
而靈瑤腦子裡雖然想起了這句話,人卻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並且將視線轉到了右邊那座電梯。
果然,很快右邊那座電梯的燈亮了。
數字從二跳到一。
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個身穿居家服的男人逐漸呈現在靈瑤眼前。
這是在室內,他臉上卻仍舊戴著麵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冷白的下巴和略顯蒼白的唇。
他坐在電梯裡,腿上搭著一張灰色的毛毯,遮住了腿下的風光。
電梯門徹底打開的那一瞬,他緩緩推動著手邊的輪椅,朝客廳走過來。
等輪椅在距離靈瑤兩三米遠時,他驟然停住。
像是才看見這客廳裡多坐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