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川吃完藥後,很快在藥物的作用下眼皮一沉,昏昏睡過去。
等他醒來時,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想拿手機聯係一下吳叔,也就是這座彆墅的管家。
但是環顧四周,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直到視線落到幾步開外的桌上,在暈倒之前,他是坐在那邊的,所以手機也遺留在了那裡。
但現在,他被...抱了過來,而手機還在那裡,輪椅倒是在床邊,但是他一個人完全無法做到從床上移動到輪椅上去。
他雙手用力撐著床沿,試圖將身體撐起來移動到輪椅上。
但完全是白費力氣,下半身沒有支點,他移動起來相當困難。
整張臉因為用力而漲紅。
在泄氣時,鐘宴川忍不住握拳狠狠捶在了自己的一雙腿上。
反正也沒有知覺,他幾乎是帶著發泄的怒氣和怨氣,全都捶在了腿上。
靈瑤端著小蛋糕進來的時候看見額就是這樣一幅場麵。
她立刻走上前去,將蛋糕放到一邊,一手扣住了鐘宴川重錘的手。
她剛剛看鐘宴川下手挺重的。
控製住鐘宴川手指後便準備掀開他的長褲看看錘出毛病沒有。
豈料,靈瑤的手指剛剛碰到鐘宴川褲腳,鐘宴川就像是被刀刺中的砧板上的鯰魚,瞬間瘋狂的撲騰起來。
“滾!我讓你滾出去!”
靈瑤收了手,卻沒走。
“好,我不碰了。”給鐘宴川保證安撫後,靈瑤又解釋一句,“我隻是想看看錘傷沒有。”
“與你無關,滾出去。”
鐘宴川蒼白的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烏黑的碎發微亂,深邃完美的五官上既脆弱,又頹喪。
或許是對鐘宴川有小時候那乖巧模樣濾鏡的原因,靈瑤沒有把鐘宴川的氣話放在心上。
她鬆開了鐘宴川的手,起身,將剛剛放到一旁的蛋糕端了過來。
蛋糕不大,就隻有四寸。
一共有兩層,上麵一層是嫩黃色,下麵一層則是薄荷藍的顏色,都是非常清新又充滿活力的顏色。
像是海鹽檸檬。
而在蛋糕上麵則有一些水果作為點綴,除此之外,上麵還有一隻小羊。
鐘宴川是屬羊的。
鐘宴川看著那被端到他眼前的蛋糕,喉結滾動。
沉默的看了好一會,才開口。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調查我?”
其實也用不著調查他才會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畢竟是鐘驍塵派過來的人,這些信息肯定早就了解了。
但是難道鐘驍塵沒有告訴她,他從來不過生日麼。
他剛想讓靈瑤把蛋糕端走,順便告訴她,等會她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了。
以她的冒犯,他沒有對她動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隻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靈瑤便先開口了。
“剛路過蛋糕店隨便買的,你試試。”
說著就叉著一勺奶油水果蛋糕遞到了他唇邊。
奶油的香味撲鼻,比起甜味,更濃的是奶香味,一聞就知道,這奶油絕對不便宜。
鐘宴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對方把勺子湊到他唇邊時,竟突然配合的張開了唇。
奶油味瞬間在舌尖化開。
確實很香,一點也不膩,除了奶油的味道,還有點冰冰涼涼的薄荷味,蛋糕也很鬆軟。
他長期用藥,嘴巴裡總有一股藥物的苦味。
此時那奶油的香甜正好蓋住了他嘴裡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