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鐘宴川想是這麼想,心裡還是有點舍不得的,畢竟之前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突然靈瑤說她要去上班,他當然會不習慣。
“那你每天回來吃飯嗎?”
鐘宴川抱著靈瑤,他身上剛沐浴過的香味縈繞在兩人的呼吸之間。
“看情況。”靈瑤還沒去上過班,到時候工作具體情況不清楚,她可不敢現在給鐘宴川保證,等會沒做到,他估計又得鬨。
鐘宴川撇撇嘴,對靈瑤這樣敷衍的答案不太滿意。
“那你中午回不來可以在公司裡吃,或者我讓吳叔給你送飯,但是下午你要回來吃飯。”
鐘宴川說出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他覺得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再忙也應該有一頓飯在家裡吃吧,而且要是她有什麼工作沒有做完的,也可以下午帶回來他幫著做。
不是一舉兩得嗎。
靈瑤還是不敢輕易答應,就說了句我儘量。
結果抱著她的鐘宴川就抬手捏了她腰一下,腦袋在她脖頸上蹭了又蹭。
“不行,你答應我,你現在就答應我。”
聲音呢喃綿長。
靈瑤哪受得了這個!
當即答應下來,要是之後真沒做到再說吧!
就這麼靈瑤開始了在弗家公司的實習。
弗寧寧本來還沒有去公司實習,不過現在看見靈瑤一個私生女都去了,她自然也要去。
而弗寧寧學的藝術設計專業,和公司安排的職位根本不對口,所以每天再在公司裡也基本都是負責盯著靈瑤。
防止靈瑤在公司裡搞事情。
這也是弗鈺安排給弗寧寧的任務。
弗鈺畢竟每天有很多工作安排,不能無時無刻的盯著靈瑤,正好弗寧寧鬨著要來公司,就給她安排了這麼個工作。
她和靈瑤是同級,都是同一個部門的員工。
佛寧寧本來以為自己是來公司當混子的,結果觀察了靈瑤半個月,發現靈瑤比她還要混日子。
每天卡點進公司,往辦公桌上一坐之後就開始乾一些有的沒的,拿書和文件玩一樣的翻。
翻夠了之後,又端著一杯咖啡在休息區坐半天。
然後在各個區域走動一圈,像老領導下來視察工作那樣悠閒,這麼一套坐下來,差不多一天就結束了,然後又卡著點出辦公室。
她每天和她哥彙報情況的時候都不知道說什麼。
“哥,我看她估計就是來公司混日子的吧,她沒有想和其他員工打好關係然後套公司消息,也更沒有努力工作想混入公司高層什麼的。”
弗鈺也是很費解,靈瑤這麼大費周章,拿著那些資料進入公司是為了什麼。
這半月以來,除了她喜歡在公司裡晃悠這個習慣有些奇怪之外,真找不出她哪裡不對勁。
而在公司裡轉悠又能給她什麼信息呢,她和彆人又不搭話,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靠著轉悠也不能打入內部啊。
就在弗家人以為一切儘在掌握,弗靈瑤應該暫時翻不出什麼風浪時,其實靈瑤已經借著閒逛的功夫,把公司這些年來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都看了個遍。
估計現在她就是最了解整個公司的人。
畢竟就算是員工給上級做事,很多時候的私心和一些不利於自己的情況,肯定都是不會上報的。
比不得靈瑤知道這一切的途徑,簡單粗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