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鐘家沒有把皇室放在眼裡,對生日宴一點都不重視的新聞就會傳開。
鐘宴川聽到吳叔的彙報,覺得更古怪了,一下就聯想起了自己今早發現被卸了輪胎的車。
如果對方隻是想要發泄或者報複,隻需要把車砸了就是,為什麼非要把輪胎卸了,吳叔的車也是同理。
對方這麼做,似乎是在阻止他去這場宴會。
可阻止的人會是誰呢。
不可能是皇室那邊的人,皇室那邊多次鄭重邀約,挖了坑在宴會上,就等著他們這邊過去跳呢。
更不會是鐘驍塵,他巴不得把自己送過去麵對皇室的盤問,應付皇室的同時也避免了大家對他更深的不滿。
鐘宴川想不到,也就不想了,把注意力回到現在更緊迫的事情上來。
他還沒想出一個很好的辦法,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你有東西落我車上了,還在造型室?十分鐘後我給你送過來。”
鐘宴川看到這條消息,眼睛一亮,他想到辦法了。
靈瑤聽到鐘宴川那句“你能不能把你的車借我開一天。”,差點沒雙腿一滑栽倒過去。
當然,隻是差一點,這樣不雅的動作她是不會做的!
靈瑤沒有同意他的請求。
而是繃著嚴肅的臉鄭重到:“我送你,我的車認人,不好開。”
?
鐘宴川雖然很想問,車為什麼會認人,是哪裡難開,但是看著她緊繃著的冰冷小臉,突然又問不出來了。
他看著她好久,才終於點頭同意。
“好,那麻煩你了。”
隻是今天晚上一起坐車過去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到時候不讓她下車就好了。
想通這一點,鐘宴川上了車。
靈瑤終於把人拐上車了,差點沒落下兩滴鱷魚的眼淚。
暴富:宿主寶寶你這確實是鱷魚的眼淚,為財神爺遮風擋雨,但這風雨咋來的你們都彆問!
靈瑤:“富貴啊,你要是沒事做就去躺路上當減速帶好不。”
車上,鐘宴川看了眼車窗外滑過的樹影,又將視線落到靈瑤身上。
“你是在這裡工作嗎,還是讀書?”
靈瑤想了一下,按照原主此時在這裡情況說的。
“在讀書。”雖然原主是已經沒錢交學費屬於在家自學的狀態。
鐘宴川點點頭,還以為靈瑤是在這裡讀大學。
繼續問道“那你畢業後有什麼打算嗎?”
鐘宴川手指稍微攥緊一些,昨天都沒有來得及問她這些問題。
當時他的心悸太強烈,親吻的感覺太好,讓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掉進了酒桶裡,一醉不起。
差點都要忘記了這些實際的問題。
比如他準備回國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如果他是在這裡讀書的話,他可以推遲一些回國的計劃,等她在這邊讀完書後再回去。
也可以國內外兩邊飛,不過這樣或許對她不是很公平。
如果她是想要長期定居在這裡的話,他會聽聽她想要定居在這裡的理由。
然後或許他會商議著和對方一起在國內外都居住一段時間,然後在選擇定居。
總之所有的問題在鐘宴川這裡都是可以解決的,但是他不太確定靈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