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這個受人敬仰的國師,遺臭萬年,不信你可以試試。”
景月弦冷下臉,沒說話,因為他知道,這縛令真的能做到。
他想要拿到縛令的同生物就是想要牽製住他。
“好了,彆廢話了,你既然想要救她,那就抓緊去把你的同生物取過來給我,不過我提醒一下,她現在的狀態在這裡可撐不了多久了。”
旁邊旁聽的靈瑤:
還不如趕緊讓我死,倒帶重來了她再試一次,這一次她一定跑快點,爭取和縛令一起跑出去。
如果還不行,那就再試一次。
縛令跑到靈瑤身邊,看著靈瑤嘴角的血心如刀割。
他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悔恨不已。
他隻是想要救宗刑一次,讓這兩位大捉妖師看到,他不是那麼壞的妖。
他也是可以幫好人的妖。
他隻是想要以後能夠光明正大的和她走在一起。
他隻是想要和靈瑤得到世人的祝福。
結果他的行為卻傷害了她。
縛令知道,要不是他選擇了去救宗刑,靈瑤是絕對不會用自己冒險的。
她是為了他而已。
所以縛令才悔恨。
早知道他就不在意這麼多了。
世人的認可和祝福對於他來說遠沒有她重要。
就算是他永遠隻能躲在那袋子裡,隻能從兩個洞口裡看著外麵。
他也不想讓她現在被困在這個陣法裡,性命垂危。
可惜現在他再毀恨,再痛苦,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了。
景月弦說讓他回出生地去找他的伴生物。
但縛令現在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一旦離開,靈瑤的性命將無法保證。
但他不離開,宗刑又會威脅他要對靈瑤動手。
最後縛令頭痛欲裂,想著能不能有什麼好辦法的時候。
之前一直被他們隔絕在捉妖盤裡的妖物說話了。
“這個姓於的捉妖師到底怎麼養的你啊,你怎麼一點我們妖物偷奸耍詐,渾水摸魚,無惡不作的優點都沒有呢?”
“老娘第一次見到這麼純的妖,大哥你咋了!”
“你這妖力這麼強,你和景月弦聊啥呢,他配個鳥啊?”
“他讓你拿同生物給他,你隨便給唄,他又不知道你同生物是啥,你實在不行把你穿爛的腳底板給他一個。”
“然後和妖物們下好命令,讓他們配合這景月弦表演就行了啊。”
“媽呀,老娘要不是被戀愛腦害了被景月弦拿鎮妖塔控製住不說,還被那個死男人奪了同生物交給景月弦換前程,我要是還在妖界,我第一個給你開除妖籍!”
“一點我們妖物的風采都沒有。”
這女妖物說著說著自己生上氣了。
能不氣嗎,總共這土地上就誕生了兩個妖物,一個塞一個的戀愛腦,
人捉妖師呢,不僅想在人類中占據高位,都想操控統治他們妖物了,全是事業批。
妖界不完蛋誰完蛋。
也彆問為什麼她之前騙靈瑤和縛令過來,現在又要出手幫助靈瑤和縛令。
因為她被折磨怕了啊。
有誰能受得了被千萬顆釘妖釘釘在牆上的感覺?
所以她當時隻能按照景月弦的安排去做惡,去吸引他們過來。
如果靈瑤他們沒有中計被困或許還好,她還能偷摸幫縛令一把,讓他把景月弦殺了自己也好脫離苦海。
但是結果是他們全部被困在陣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