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們所猜測的那樣。”方儘行微微歎氣“魔族的確在計劃著一件足以顛覆整個修真界的事。”
他們修真界和魔族一向是水火不容,這麼多年來當然也在一直互相警惕著彼此。
“小夏,還記得之前那次說過的,有關氣運一事嗎?”
顧夏點頭“記得,所以說和這東西有關係?”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不信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但現在嘛,都修仙了不信不行啊。
“之前還不太確定,畢竟那隻是一個猜測。”
方儘行道“但就你們在鮫人族這次發生的事情來看,應該是真的了。”
“魔族應當是想實施血祭。”
幾個沒見過世麵的親傳紛紛表示震驚“什麼?”
“血祭?”
“真的假的?”
顧夏被兩個禦劍的師兄夾在中間,臉都差點變形“你們這麼激動乾嘛?難道知道什麼是血祭?”
三個劍修踩著劍在半空中挨挨擠擠,多虧了他們平時經常飛培養出來的高超的禦劍技術,這才及時避免了痛擊同門的慘劇。
葉隨安直接翻白眼,他被顧夏帶著,早有先見之明的死死扯住了對方的袖子,不然恐怕早就被甩飛出去了。
許星慕理直氣壯“當然是……不知道啦。”
“但是氣氛都到這了我們不得表示一下嗎?”他笑嘻嘻的“反正師父和長老會給我們解釋的對吧?”
“……”
說的好有道理,她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方儘行一言難儘地扭頭看了一眼鐘屹長老“看到他們這樣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嗯?”他愣了幾秒,然後迅速反應過來,抬手握拳捶了下掌心“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這麼高難度的禦劍姿勢他們都沒掉下來,不錯不錯。”
“……算了。”這個也沒什麼可以指望的。
沈未尋忍不住疑惑“血祭是什麼?我隻聽說過獻祭。”
雖然還不確定是什麼,但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還是魔族費儘心思搞出來的,這樣一想就更危險了。
“你們當然不會知道這個。”方儘行咳了一聲,他們一群根正苗紅的正道弟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這種東西“確切來說,血祭其實和獻祭差彆不大,唯一不同的是——”
“這種做法更加殘忍。”
他聲音沉重了下來“從一些修士或者獸類身上生生取出他們身體裡最重要的東西,再輔以大量的神魂之力,然後施以秘法,這種手段謂之——血祭。”
“當然,或許稱它為邪術更恰當一些。”無論是抽取神魂還是其他什麼手段,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做不出來,也就隻有魔族那群瘋子能乾得出來了。
顧夏嘶了一聲“所以他們才追著謝白衣和四師兄‘掏心掏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