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洛祁發出的靈魂質問,許星慕很好心地告訴他“她運氣還是很不錯的,我們好幾次都沒能殺掉她,而且她總能化險為夷。”
得益於兩人剛才一起蹲在外麵敲靈器的塑料交情,他高高興興地和對方分享這一點,擔心洛祁萬一到時候突然對曲意綿動手會被天雷給劈死。
他死了不要緊,他們還在呢,在海底下挨雷劈,那畫麵過於魔性,他想都不敢想。
“真的假的?”
洛祁詫異看了他一眼“雖然她手裡好東西確實不少,但你們這麼多人都殺不了她一個丹修?”
頓了頓,他語調微揚,補充道“原來你們之前這麼拉的嗎?”
修真界不是經常將這些親傳當做未來的希望嗎?
很難想象他們會拿那個戰五渣的女修毫無辦法。
被質疑了。
許星慕頓時就不高興了“愛信不信。”
兩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最後齊齊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曲意綿狼狽的跌坐在裡麵,纖細的手指攥緊靈劍試圖搗碎這裡,然而剛伸出手胳膊上便被劍氣割出道道傷口,鮮血淋漓帶來的疼痛讓她再次忍不住開始後悔。
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乾脆利落地剖出江朝敘體內的鮫珠。
直到現在她依舊沒有死心,隻後悔自己當時不該手下留情。
眼看葉隨安態度過於惡劣,她果斷拋棄了對方,選擇惡心其他人。
少女水眸微顫,轉移目標“許師兄……”
比起其他幾個不好忽悠的親傳來說,許星慕相對於更傻白甜一些,說不定會對自己心軟。
還在和洛祁對著哼的許星慕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無辜地眨眨眼“求我也沒用。”
他又不傻。
“你們!!”
顧夏點了點下巴,似笑非笑“我們自私的人就是這樣的咯。”
曲意綿徹底破防了,伴隨著強烈的情緒起伏,她周身靈氣在這一刻產生了暴動,握著手中劍,一雙眸子憤怒地幾乎要噴出火來,劍尖爆發出刺眼的攻擊。
“她急了她急了。”
一道接一道攻擊打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沈未尋在旁邊端詳幾秒,犀利點評“錯漏百出。”
雖然不清楚曲意綿到底遇到了什麼機遇,但在場幾個親傳幾乎都是劍修,輕而易舉便能觀察出她動作間的不合理之處。
正所謂外行人看熱鬨,內行人看門道,青色的靈劍揮出劍式的確賞心悅目,然而曲意綿落劍時動作輕飄飄的,彆說能從裡麵出來了,就算出來也隻有被其他人吊打的份。
青年語氣淡淡,仿佛根本不懂‘委婉’兩個字該怎麼寫。
果不其然,曲意綿握著劍一頓連劈帶砍,然而依舊對此毫無半點作用,她幾乎都要絕望了。
怎麼會這樣?
她一直覺得自己和顧夏比並沒有差在什麼地方,直到現在被她輕而易舉的困在這裡,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和顧夏之間的差彆到底有多麼的大。
因此十分不甘心,此刻隻是一味仇恨的瞪視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