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
謝白衣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話又說回來,他怎麼總覺得顧夏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明顯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浪啊。
應該不是錯覺。
考慮到對方也不是沒有‘前科’,謝白衣淡淡開口,一針見血地指出,“其實你就是想要溜出去搞事對吧?”
顧夏嘿了一聲,頓時不樂意了,她振振有詞,“這怎麼能叫搞事呢?我明明是有正經事要做的。”
謝白衣嗬了一聲。
正經事?他看起來像是鬱珩那種很好騙的二傻子嗎?
並不知道自己被敬愛的大師兄拉踩了一下的鬱珩“?”
奇怪,他怎麼突然覺得鼻子很癢。
大概是謝白衣神色中的質疑過於明顯,顧夏瞅了眼他,忽然樂了,“怎麼?舍不得我啊?”
“還是說你們那麼多人都沒自信拖住這些魔族?”
開什麼玩笑?
謝白衣瞥過去一眼,淡聲“在你回來之前,我們會守好這裡。”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最好祈禱自己不會被彆人打死。”
以他對顧夏的了解,這種可能性很大。
顧夏“……”
這怎麼她人還在這呢,感覺馬上就要被他給送走了一樣?
不過她是個很大度的人,也沒和謝白衣計較這些,索性將靈劍往腰間一彆,朝眾人揮了揮手,“那麼,我們就分頭行動了。”
她心中隱隱有個大致計劃,但不管怎麼說,首先她得先拉點人過來幫忙。
總不能讓親傳一直待在這裡和兩族打消耗戰吧。
雖然長老們肯定不同意他們去危險的地方,但腿長在他們身上,先斬後奏的事他們又不是沒做過。
再退一步想,長老們總不能把他們打死吧?
那不能夠。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顧夏有點想去師父們那裡瞅瞅。
不乾什麼,就是單純的去探探情況。
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她就不上去湊這個熱鬨了。
危險肯定是會有的,但顧夏之所以一個人行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樣更穩妥。
她要是把大師兄還有謝白衣給扒拉走了,那其他人這邊不就完犢子了嗎?
到時候萬一出現什麼突發狀況的話,親傳裡還是得需要個領頭人。
不管從修為還是各個方麵來看,謝白衣都無疑是個負責任且又合格的領導者。
起碼他站在那裡就比她靠譜多了。
許星慕也同樣朝她揮了揮手,“放心吧小師妹,這裡有我們在,你就安心的去吧。”
顧夏“……”
你可憋說了吧二師兄。
她無可無不可點了下頭,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彆問她為什麼不想禦劍,那是因為她不想嗎?那特麼當然是因為這會兒在半空中禦劍目標太大。
以他們來的時候那不走尋常路的做法,現在很難保證魔族那邊沒有派人盯著上方啊。
俗話說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他們總不可能吃一塹再吃一塹吧?
總而言之,顧夏怕自己被人打下來。
還是老老實實等離開這裡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