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本來也沒打算指望自己這幾張符籙就能夠偷襲成功,她隻是單純的想給對方添點堵。
現在看來效果有點太成功了,對方顯然被惡心的不輕,扭過頭冰冷的目光直接宛如刀子般紮在了她身上。
一旁戰戰兢兢趴在地上當鵪鶉的金燦燦等人大氣都不敢出,隻覺得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給捏緊了似的。
就連空氣都稀薄了起來,可想而知男人此刻處於十足的憤怒當中。
少年背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一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
顧夏!祖宗!!
彆搞行嗎?
他真的快要給顧夏跪了。
突然來這麼一出,金燦燦心臟都快要被嚇停了。
她是真的不怕那個男人被激怒啊。
不,應該說已經被激怒了。
沒看連自己人都直接殺掉了嗎?
金燦燦滿臉絕望,他現在隻想求求顧夏救他一條狗命。
總這麼搞,他心臟都有些受不住了啊。
男人指著發瘋的幾個魔族,陰沉著臉問,“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顧夏“我說我什麼也沒做你信嗎?”
見對方果然一臉不信,她又補充道,“他們應該是因為符籙的效果。”
換句話說,這是你自己乾的好事,可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男人許是也想到了剛才的事,他強忍著怒氣,“怎麼解除?”
“不知道啊。”顧夏無辜道“我第一次畫這種符,沒什麼經驗。”
個屁!
她瞎編的。
果不其然,男人當場大怒。
“不知道你畫個屁啊?葉家那群老不死的就是這麼教弟子的嗎?”
顧夏眼觀鼻鼻觀心。
罵吧罵吧,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葉家弟子。
對不起了三師兄,以後葉家風評被害大概有她的一份功勞。
遠在另一邊的葉隨安“?”
顧夏能感覺到剛才一瞬間男人周身漫出來的殺意,很顯然對方的確是被她氣得不輕。
但也隻是片刻功夫,那股殺意又很快消失不見。
顧夏鬆了口氣。
果然,她猜對了。
雖然還不清楚具體原因,但對於金燦燦那些修士魔族都暫時留了下來,如今她頂著葉家的名頭,對方就更不可能輕易對她動手了。
不管剛才的符籙效果怎麼樣,但她到底也算是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不是嗎?
這也就是她為什麼會選擇冒充葉家人的身份。
千年符修世家的地位,讓他們本家弟子的身份足以和親傳相提並論,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大魚’,魔族無論如何也不會就這麼浪費掉的。
魔族這個領頭的男人不僅有點兒腦子,而且心也足夠狠。
短暫僵持過後,眼看那幾個魔族還在發瘋,他眼皮都沒再抬一下,揮揮手轉瞬間幾人便沒了生息。
看得顧夏都忍不住感慨。
真不愧是魔族哈,狠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看到了嗎?”
男人冷冷剜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沒有價值的人,連活下去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他是在警告顧夏,如果不想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就最好老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