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宗門內。
鐘屹長老這邊剛掛斷玉簡,轉過頭就發現旁邊幾個長老峰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一個個挨挨擠擠的支棱起耳朵正在偷聽。
被他發現後又趕忙縮了回去,而後正襟危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
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好糊弄的傻子嗎?
還是一位峰主率先打破了平靜,他稍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怎麼了?外麵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眾人也都默契的忽略了他們方才鬼鬼祟祟偷聽的舉動,聞言看向鐘屹長老。
他斂起神色,倒也沒有瞞著他們,開口解釋,“出了一點兒意外。”
“小夏回來了,此刻正在陣法之外,同行的還有一群被魔族抓去當人質的修士。”
鐘屹長老三言兩語便將顧夏的說辭大致又給他們講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兔崽子應該沒有全部說實話。
彆問,問就是顧夏前科太多。
二長老當即表演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什麼?!”
“哪裡來的勇士,竟然還敢跟她組隊?”
不要命啦?
要知道五宗的那群親傳平時跟顧夏組隊出個任務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的。
除非實在搞不定,否則他們還是更喜歡各走各的。
而顧夏,以一己之力成功的被所有親傳列為頭號危險分子。
隻能說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吧。
因此二長老的反應才會這麼大,以他對顧夏的了解,他合理懷疑那個小兔崽子又出去忽悠人了。
其他人的關注點則在另一處,七嘴八舌地開口。
“這種時候,她怎麼突然回來了?”
“其他人呢?沒一個攔住她的嗎?”
鐘屹長老“……”
他怎麼知道?
他也是剛得知的這個消息,自己也很懵逼啊。
誰能想到顧夏這兔崽子現在都學會先斬後奏了。
這樣算來的話,先前那次聯係的時候,恐怕她心裡就已經打起回來的主意了吧。
鐘屹長老內心滄桑點煙。
還能怎麼辦?
自家倒黴孩子,總不能直接打死吧?
他擺了擺手,打斷其他人的聲音,“現在情況不明,雖然不清楚魔族怎麼會讓那群修士背後的家族來這裡,但我們小心為上總歸是沒錯的。”
“對了。”鐘屹長老說著說著又想起什麼,“這段時間裡,陣法那邊要多加注意,禁止任何人隨意靠近。”
“無論是弟子還是長老。”
此刻並非所有長老和峰主都在大殿內,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你的意思是……”
鐘屹長老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隻是有備無患罷了。”
他並沒有將顧夏先前的那句叮囑說出來,畢竟這種時候若是傳出這樣的言論,宗門內部的那些弟子恐怕隻會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