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方顯然被她這一連串的話給砸懵了,整團球身上漆黑流淌的光都變得灰暗無光了起來。
“不……不,這不可能。”
它聲音都一瞬間虛弱了下去,聽起來比剛才被劍靈們群毆當球踢的時候還要破防。
“有什麼不可能的?”
忽然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它茫然的動了動,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器靈。
六壬骰不知何時也冒了出來,此刻正半飄在顧夏身邊,懶洋洋的投來一瞥,“區區一點幻境而已,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白癡,現在傻眼了吧?”
“……”
媽的,怎麼還有?
這個該死的小鬼手裡到底有多少好東西?
幾百年不見,修真界的劍靈器靈這些是都成了批發的大白菜嗎?
被罵的那一刹那它周身再次冒出陰暗的氣息,但很快便被巨大的驚愕席卷,聲音險些劈叉,“你這家夥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錯,作為已經被困在玄明宗數百年之久的黑氣,它幾乎是眨眼間便認出了六壬骰的身份。
“你他媽不好好回魔族待著,竟然去給正道當了狗?!”
怪不得,怪不得那個小鬼竟然沒有中招。
它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好不容易計劃完美無缺,竟然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器靈才功虧一簣。
曾經和天魔契約過的靈器,竟然會甘願屈從於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
哈?
真是活見鬼。
六壬骰鄙夷地看了它一眼,“你懂個屁!”
這話說的。
什麼叫給修真界當狗?
她隻不過是一個單純被顧夏壓榨的小苦瓜而已。
那家夥平時都想不起來她一次,每次但凡有用到她的時候都差點把天給捅破。
這算什麼?
用到她的時候就是小甜甜,不需要的時候她也樂得自在。
畢竟顧夏就是個海王,平時各種意義上的‘撒網’,導致她的其他劍靈器靈總是吵吵嚷嚷,恨不得天天都要上演一場全武行。
再說了,就魔族那個破環境,她要是回去那豈不是要給他們當狗?
與其這樣,那她還不如給顧夏當狗呢。
起碼顧夏雖然狗是狗了一點,但偶爾還是有當個人的時候的。
原本已經蔫下去的黑氣頓時破大防了。
整片雷網封鎖的空間內滿是肆虐的漆黑氣體,張牙舞爪幾乎要實質化,卻在靠近的瞬間被一道劍光攪散。
顧夏看這個非人生物已經不爽很久了,看來之前在自己耳邊逼逼賴賴的就是這玩意兒,還挺聰明的,一計不成還知道梅開二度。
她手裡提著的劍尖向下,慢條斯理地將重新凝聚出來的那團黑氣挑起,和善詢問,“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費這麼大力氣,究竟是想做什麼了吧?”
對於對方先前口中嗶嗶的那些話,顧夏報以十二萬分的懷疑,就這種實力也敢大言不慚來蠱惑她,說能夠幫她成為天下第一?
她看起來像是什麼很好騙的白癡嗎?
空間被封鎖,現在想逃也是無路可逃,儘管劍尖挑起的一團黑氣並沒有五官,但不知為何,顧夏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惡意。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