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見沈未尋和黎聽雲你一言我一語飛快得出結論後臉上浮現出的凝重,原本還在阿巴阿巴的許星慕終於從沉浸在‘他們宗又被偷家了’的悲慘世界裡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不是,薅羊毛也不能就逮著我們一個宗薅吧?”
連他們宗的禁地都不放過,這得多喪心病狂啊?
許星慕這會兒都忍不住疑神疑鬼起來,警惕著四周,生怕有人突然衝出來將他們給一網打儘。
滿腦子都充斥著‘總有刁民想害朕’的念頭。
草。
以前也沒覺得他們宗的禁地裡麵這麼冷啊?
對此,沈未尋無言片刻。
本著‘關愛’智障師弟的想法,青年微微側過半張臉,淡淡告訴他,“那都是你的心理作用。”
所以就不要在旁邊跟個返祖的猴子一樣探頭探腦、上躥下跳了好吧?
黎聽雲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後腦勺去了。
他都懶得噴。
“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心一點兒吧。”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很有可能和對方撞上。
兩個劍修也對此表達了一致的讚同。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現在其實已經就處在禁地核心區域的邊緣了,繼續深入下去的話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好。
沈未尋和許星慕之前也沒有進來過這片區域。
三人一路往前,光線隨之變得越發昏暗了下來,很快在繞過一麵巨大的石壁拐角之時,忽然覺得肩膀被人碰了碰。
因為那力道實在是輕微,再加上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麵,許星慕隻是動了動肩膀,而後拿劍繼續警惕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準備一旦看情況不對就給那個膽敢闖入他們禁地深處的家夥一劍。
讓對方知道一下隨便闖進彆人家是件很沒禮貌的事情。
直到……他肩膀又被人碰了碰。
許星慕有些不耐煩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他還以為是大師兄或者黎聽雲,所以讓開了一點位置。
下一秒,肩膀處再一次被觸碰,能感覺到這一次的力度似乎比之前大了一些。
好好好,沒完沒了了是吧?
許星慕扭過頭,大為不滿,“乾什麼?黎聽雲你不要一直拍我肩膀好吧?”
他話音剛落,黎聽雲聲音便同樣響了起來,帶著點莫名其妙的意味,“什麼乾什麼?我走得好好的閒著沒事為什麼要去拍你肩膀?”
他看起來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黎聽雲說話不客氣道,“有病吧你?”
“不是你還能有誰……”許星慕想也不想便開口,一句話還未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剩下的尾音逐漸低了下去,幾不可聞。
與此同時,其他兩人也瞬間意識到了不對。
許星慕僵硬著脖子,一點一點轉過頭去,借著狹隘的石縫間透露出來的那點微弱光線,他隱隱約約能瞥見黎聽雲和大師兄都走在稍遠一點的位置。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剛才拍他肩膀好幾次的人是誰?
或者他應該弱弱地問上一句……那玩意兒真的是人嗎?
就在許星慕腦海中正在胡思亂想被各種念頭充斥著亂成一團的時候,他下意識伸手揮了一下,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