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顧夏不僅不尊老愛幼,她還沒有素質的試圖痛擊魔尊這個‘老年人’。
隻要魔尊試圖衝破陣法來殺她,她就立刻撥弄法陣還以顏色,幾次下來就算魔尊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隻得鐵青著一張臉試圖用眼神刀了她。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這會兒顧夏大概已經被捅成篩子了。
媽的。
年輕人不講武德,欺負老年人。
法陣還在運轉,金色與血色交織在一起,耀眼的紋路格外繁複,盯著看了一會兒,透著股說不出的寒意。
真是奇了怪了。
到了他這個境界,竟然還會覺得後背有種隱隱發涼的感覺。
魔尊總算學聰明了,沒再繼續毫無章法地攻擊下去,反正顧夏待在外麵自己暫時夠不著她一片衣角,即使再怎麼憤怒也勉強冷靜了下來。
他目光一寸寸在陣法上逡巡,奈何實在沒文化。
雖說這次突如其來對太一宗下手也是憑借了類似的手段,但那畢竟不是魔尊自己最開始的想法,他也不懂這些法陣都是做什麼的,自然也分辨不出陣眼的位置在哪。
不過魔尊冷靜下來後還是有一點沒想明白——
“顧夏。”
他盯著她,皺了皺眉,“你是什麼時候布下的這陣法?”
魔尊是知道她有點小聰明的,這個親傳手段五花八門多的很,不少化神之上的魔修也都曾在她手上飲恨。
但他自問自己事先是有了防備的,即使是交手過程中也分了幾分心神注意她的一舉一動,結果沒想到千防萬防,這個天殺的小鬼居然還能困住他。
關鍵是他還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簡直不要太打臉。
顧夏沒想到他竟然會問起這個,看樣子是頭腦冷靜下來後智商重新占領高地了,不過沒關係。
她瞥了一眼金光閃爍的法陣,算了算時間還夠,索性挪了挪步子換了個位置,很樂意隔著陣法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魔尊扯皮。
“啊?你問這個啊?”顧夏唇角勾起,笑眯眯地說,“想知道?你求我啊。”
魔尊“……”
他冷冷一笑,“用不著你告訴本尊了。”
顧夏“那你剛才還要問?”
“……”
草。
魔尊氣急敗壞,“那又怎樣?左右不過是使了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充當障眼法,本尊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到。”
還求她?
想都彆想!
他什麼身份顧夏什麼身份?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想到這裡魔尊眼神忽然一閃,顧夏三番兩次挑釁實在可恨,等他找到機會從這裡麵出去,到時候將人抓到手後第一件事就是拔了她的舌頭。
然後再一點一點將人折磨到死,光是想想都讓他覺得心情愉悅。
顧夏雖然不知道魔尊腦子裡在想什麼,但隻是看他臉上一會兒陰雲密布一會兒雨過天晴的,目光還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她瞬間就悟了,這老登肚子裡絕對沒憋什麼好屁。
指不定這會兒正想著該怎麼弄死她呢。
顧夏眸光一冷,掌心猛地下壓,原本風平浪靜的法陣內部忽然地動山搖起來,魔尊被晃的一個不穩,剛一抬腿腳下踩著的地麵裂開,合攏的瞬間險些將他扯下去。
他憤怒的抬頭看向外麵的罪魁禍首。
哪知顧夏臉上卻沒有半點害怕之色,反倒是一臉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魔尊“???”
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