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的話如同一道驚雷,不僅將對麵的魔修們劈了個外焦裡嫩。
就連修士這邊也是大吃一驚。
啊?
“這不可能!”
裴昀目光陰鷙,“你敢造謠說尊上死了?”
開什麼玩笑?
魔尊怎麼死的?
難不成還是被她殺的?
彆逗了。
說出去誰會信啊。
幾個親傳也齊齊打了個激靈。
“顧夏。”鬱珩扯了扯她衣袖,壓低聲音,“這牛皮是不是吹的有點太大了?”
何止是有點。
但凡她說點彆的什麼他們也能立馬跟著吹一波壓下魔族那邊的氣焰。
可是說魔尊死了?
一個渡劫就這麼沒了?
鬱珩雖然頭腦簡單了一點,但又不是真的蠢。
這怎麼看都覺得難以置信吧?
岑歡沉吟兩秒,“難道是跟魔尊交手的壓力太大,終於瘋了?”
臥槽,這聽起來很合理啊。
楚弦音遲疑,“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丹修呢?快過來看看,這還能不能治啊。”
“嘶,據我目測,看起來應該病的不輕。”
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
被當成瘋子的顧夏“……”
不是,你們多冒昧啊。
本來就已經出場受人矚目的顧夏瞬間更加萬眾矚目了。
她莫名有種置身於動物園被人當熊貓關注並且指指點點的感覺。
太紮眼了。
如果放在以前顧夏不會在這麼多人麵前輕易開口,但是在這種魔修壓境的時候,放出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魔尊畢竟是魔修們的精神象征,若是他沒了,這些魔族必定會陷入迷茫恐慌的情緒,正是解決他們的好時機。
顧夏可不會天真的覺得他們這些人能夠殺掉所有魔修,開什麼玩笑,那麼多的數量累都要累死了,而且也不太切合實際。
即便被天道所不喜,魔族的存在到底也是有其合理性的,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殺了所有魔修,難道就能保證日後不會再有人修魔了嗎?
不可能的。
顧夏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她的目的還是想先解決宗門被圍的困境,那些地位高的大魔顯然是清楚魔尊具體計劃的,而且也不可能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
因此隻要解決掉他們就可以了。
正如千年來修真界那些前輩們一貫的處理方式。
隻要一次性將他們打痛,元氣大傷後的魔族起碼數百年都再難成氣候。
此一番過後,修真界至少能有幾百年的太平時間。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這個計劃很合理,隻不過唯一一點需要顧夏注意的是——
放出消息後她本人大概又會再次成功拉到一波仇恨值。
那些大魔未必會對魔尊有多麼的忠心,但對於壞了他們籌謀大計的顧夏,估計生吞活剝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麵對裴昀看起來幾乎想要刀人的眼神,顧夏攤了攤手,“我隻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而已。”
她笑了一下,“或者你要是實在不相信的話,也可以選擇現在就下去陪他一起。”
相信魔尊一定會很感動的。
裴昀“……”
謝白衣覷著她臉上那怡然自得的表情,問“你認真的?”
“當然。”顧夏微微挑眉,“你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