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太清楚。”楚弦音也急,畢竟這叛徒長老說到底正是他們宗的,她愁的忍不住抓了下頭發,“除了平時教導我們是那幾個,我對宗門裡的長老其實並沒有那麼了解,隻記得好像是見過幾次,再多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但是……但是他那時候明明是用劍的啊?”
鬼知道怎麼搖身一變就用陣法把顧夏給關了。
楚弦音自己還在震驚中尚且沒有徹底回過神來。
“……”
聽得出來,她對自己宗的五長老是真的很不熟了。
可惜顧瀾意此刻不在這裡,他好歹也是個首席,起碼知道的事情應該會比自己的師妹多一些。
葉隨安急急忙忙將林白從玄明宗的隊伍裡扯了出來,雖然黎聽雲的這個師弟平日裡有些社恐不怎麼和其他人交流,但這會兒也就隻有他能派的上用場了。
“怎麼樣?”葉隨安滿臉期待的看著他,下巴朝那道陣法方向點了點,“你有辦法解決掉這玩意兒嗎?”
聞言,其他親傳一邊同五長老對峙,一邊隱隱約約飄來了好幾道餘光。
猝不及防被眾人寄予厚望的林白“……”
真是謝謝你們這麼看得起我哈。
少年擦了下額角的冷汗,順著方向看了過去,那陣法上的咒印紋路還在不斷打著旋,隻是片刻功夫便感覺到眼睛一陣艱澀,就連識海之內都猛地傳來一陣鈍痛。
顯而易見,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沒辦法看清這道陣法之內的情況,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葉隨安眼底的光頓時熄滅了下去。
他神情冰冷的轉頭看向五長老,開始在心裡反省自己。
草。
早知道他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就應該貼幾張爆炸符送他原地升天。
同一時刻江朝敘也在麵無表情地反思,早知道當初就應該一把毒藥毒死他算了。
師兄弟兩個短暫的共鳴了一瞬,怨念比鬼都重。
謝白衣總覺得他們的計劃應該還不止如此,先是太一宗護宗大陣消散,再是將顧夏給關起來,這兩件事都透露著古怪的意味,而且其中似乎是有某種聯係一樣。
五長老目前看起來仿佛也沒打算將他們全部殺掉,就好像比起他們,他更在意的是陣法之內的情況。
可這是為什麼呢?
謝白衣承認顧夏這家夥是招魔族恨了一點。
可是這麼強烈的重視顯然是不太正常的,更不用說五長老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青雲宗的人,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他費儘心思也要對付顧夏的。
他和其他人一起截下那些還想要衝進去的魔族,腦子裡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最終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顧夏之前得罪過你?”
謝白衣絲毫不懂得拐彎抹角,也不懂什麼叫委婉,聽得岑歡揮劍的時候都忍不住牙疼了一下。
大師兄你這話問的就很有問題啊喂。
就目前情況來看,從修真界到兩族之中,顧夏得罪過的人應該不少吧?
隻不過她也覺得這個五長老有很大的問題,可就算是想破頭皮都想不明白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五長老皮笑肉不笑地掃了他們一眼,威壓沉沉碾下,“你們不需要知道這些。”
話裡話外都沒將他們放在心上,這種赤裸裸的蔑視讓親傳們心裡又是憤怒又是無力。
草。
要不是打不過,他們早就衝上去套麻袋把這老登打一頓了。
不就是仗著比他們年紀大多修煉了一些年嗎?
有什麼可狂的。
……
謝白衣同五長老試探性過了幾招,猜測對方修為大概是在煉虛,真要硬碰硬的話他們都不會是對手。
於是他思索了片刻,暫時收了劍,覺得這樣不行,還是得換個問法。
“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少年頂著一張不帶任何波瀾的臉,冷淡開口,“戳中你的傷心事了?”
五長老“……”
其他人“……”
岑歡連忙將他拽了回來,“大師兄,委婉,都說了要委婉一點啦。”
照他這個問法,她真的怕下一秒對麵的五長老就惱羞成怒要馬上弄死他們了。
謝白衣“……我已經儘量很委婉了。”
語氣中甚至隱隱帶了一絲委屈。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說什麼刺激性的話語。
說話間臉上表情也逐漸轉向對五長老的嫌棄。
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真沒用。
好在江朝敘很了解這些劍修的狗脾氣,深知讓他們去和人交涉絕對是個災難,旋即他便往前一步代替謝白衣微笑著開口,“若是長老是因為當初那件事而心有不滿,我可以先代顧夏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