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衣知道顧夏得知這個消息後反應可能會有點大,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大。
她直接放棄掙紮,準備一步到位躺平等死了。
這怎麼可以?
謝白衣平日裡就是個肝帝,堅定的認為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輕易放棄,他覺得顧夏這個消極心態要不得,想了想,眼眸微沉,“還有一點,她現在已經完全算是個純粹的魔族了。”
當然,比起那些自出生開始就是魔的魔族們還是有些區彆的,不過她身上縈繞的魔氣的確又和普通魔修的不太一樣。
“好極了。”顧夏微笑著,甚至鼓了兩下掌,“這樣的話我們大概會死的更慘了。”
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入魔後的曲意綿必定比沒入魔時的曲意綿還要可怕。
謝白衣“……”
心態略崩。
他從外麵那麼多亂子開始一直冷靜到現在,結果進來後卻被這家夥三言兩語間說的差點心態爆炸。
她是魔鬼嗎?
簡直是聊天鬼才。
顧夏這會兒是真的想擺爛了,她覺得自己待在陣法裡的話,說不定比出去外麵還要安全。
雖然裡麵還有幾個大魔,但他們看起來一副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威脅性不至於那麼大。
可如果她現在出去,信不信外麵曲意綿真的露頭就秒啊。
開玩笑。
困難程度和地獄級難度的區彆她還是分得清的。
此刻回想起來之前的那些事情,合著是走的每一步都暗藏殺機啊。
她剛和魔尊拚掉大半條命,結果一轉頭老熟人直接走上人生巔峰了。
怎麼?
擱這給她表演‘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來’呢?
這還打個錘子啊?
讓她再對上一個和渡劫沒什麼區彆的對手,信不信她分分鐘死給外麵的人看啊。
想到這裡,顧夏的怨念比鬼都重。
修真界渡劫的人那麼多……哦其實也沒有,但多她一個怎麼啦?
謝白衣還是覺得這殺陣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就不再掙紮一下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告訴顧夏有關曲意綿的事就是個錯誤。
但是又轉念一想。
若是沒告訴她的話,等顧夏真的出去後,估計自己死之前也得頂著壓力把他給一劍送走。
不開玩笑,她很有可能乾得出來這種事情。
“我剛才不是一直都在掙紮嗎?”陣法一直在變換,顧夏掃了一眼後,腳下輕點躲避,“隻不過我突然意識到,無論我出不出去貌似都是一個死唄。”
那還掙紮什麼?
出去之後落地成盒嗎?
顧夏一邊跟他胡亂說著話,另一邊腦海中在飛快思索剛才天道忽然出現提點自己的那幾句話。
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似乎有些關聯,她好像被誰給算計了一樣。
就是不知道曲意綿藏的這麼深,一直等到最後才出場,她又知不知道天道也在背後盯著她。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本來該是真善美象征的女主,結果後期直接黑化成魔族的一份子了,還倒反天罡的試圖踩在天道的頭上搞事情。
天道這要是還能忍就怪了。
顧夏突然覺得這些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一個比一個藏得深,都想當背後的那隻黃雀。
謝白衣沉吟了下,覺得自己竟然詭異的被她這句話給說服了。
顧夏確實沒說錯,以曲意綿對她的怨恨,出去後估計第一個就會拿她來祭天。
說到祭天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我進來之前聽到她透露了一句,隻要你死在陣法裡,血祭便能成功了。”
聞言,顧夏挑了挑眉,詫異極了,“這裡麵怎麼還有我的事?”
“之前被追著挖骨剖丹的倒黴蛋不是你和我四師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