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那人將目光轉向其他幾人,試圖慫恿他們,“你們幾個倒是說句話啊?”
明明是他們一起提議的,憑什麼最後被按在地上下跪丟人的隻有自己?
他心裡憋屈的很,這種時候當然要多拉幾個同盟一起下水。
被cue到的幾人臉也綠了。
他們本來趁著剛才鐘屹長老發飆的機會已經不動聲色地後退將存在感降到最低了,這會兒突然被坑爹隊友點了名,頓時又迎來眾人新一輪的目光掃視。
幾人身份地位上都差不多,雖然內心惱怒不已,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從心。
“啊哈哈誤會,這都是誤會。”
“正是如此,我等剛剛思慮不周,還請勿要見怪。”
更有甚者直接乾脆的跟開口那人撇清了關係,義正言辭地指責對方。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這樣說可是不道德的。”
我尼瑪——
冷不丁被扣上一口黑鍋的那位世家長老慘遭背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的伸手指著他們。
一口老血瞬間梗在了嗓子眼,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這群沒骨氣的家夥,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如此一來,豈不是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得罪了太一宗,以後他在修真界還怎麼有臉見人?
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跟個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精彩極了。
然而甩鍋的幾人看到了也權當沒看到。
開玩笑?
他們剛才難道就沒有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嗎?
和太一宗硬碰硬,除非他們瘋了。
要跪他自己跪就行了,大可不必再拉上他們幾個。
謝邀,勿cue。
這種時候,幾人生動形象的展示了一番什麼叫做‘盟友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們當然沒錯過一些人臉上若有若無流露出來的鄙夷,雖然麵子剛才就已經丟的差不多了,但這種情況下就沒必要再多添一筆了吧?
於是剛剛結成的塑料聯盟瞬間破碎,沒人再去管被威壓按在地上的那人。
一群人各懷鬼胎。
就在這個時候,幾道強勢的氣息出現,眾人先是一驚,隨後便齊齊呈現出警惕姿態。
與他們反應相反的則是鐘屹長老等人,太一宗的諸位長老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後,緊鎖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些。
“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