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奔至主峰。
防禦陣法開啟,丹峰峰主連忙讓他們將人給放下,江朝敘的情況越發不好,隻能靠靈力暫時穩住生機,剩下那十幾名被魔氣侵蝕的弟子也沒好到哪去。
周圍弟子不敢用靈力去觸碰他們,隻得幾個人聯手按住,以免他們再出現自殘的行為。
見此情景,丹峰峰主麵沉如水,“不行,我得儘快煉製丹藥,否則待到魔氣深入他們的心脈,恐怕就來不及了。”
隻不過先前已經讓人回去采摘相應的靈植去了,現在他們換到了主峰,還得派人去尋一下。
許星慕暫時也顧不得自閉了,“我去把人帶過來。”
讓他去摘靈植可能不太得行,但若隻是帶個人回來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少年眉眼冷凝,一身親傳弟子服,腰間懸掛的本命劍輕晃了一下,褪去平時的傻白甜形象,行事中竟多了幾分沉穩。
宗門危機四伏,沈未尋不在,那麼他身為二師兄,自然要站出來護住身後那些師弟師妹們。
“也行,那你快去快回。”丹峰峰主應了一聲,他這會兒是脫不開身的,不管是江朝敘還是那十幾名弟子都需要有人時刻注意著。
大概是掛心這些人的情況,許星慕很快便去而複返,劍鳴聲遠遠響起的時候,顧夏詫異的往外麵探出神識。
這麼快?
下一秒她就看到許星慕帶著個人在前麵急吼吼的飛,後麵那個丹峰弟子臉色慘白,緊緊閉著雙眼,一副魂都被甩飛了的模樣。
“……”
行吧,也算是他們劍修的行為特色了。
從劍上下來的時候,那弟子腳步虛浮,眼神發飄,當著眾人的麵踉蹌走了兩步。
然後‘啪嘰’一聲栽在了地上。
丹峰峰主“……”
其他弟子“……”
果然老話誠不欺他們,劍修的順風車不是什麼人都能駕馭的。
但不管怎麼說,好歹人是帶到了,丹峰峰主挑選出需要用到的靈植,隨意選了個空地便開始兢兢業業的煉起了丹。
四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同跟來的弟子們雖然驚慌失措,但也清楚這種時候絕對不能乾擾對方,他們全都聚攏在了一起,聲音壓的極低,小聲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今日的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了,事到如今,他們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了危機。
“那些人是計劃好的?”
“為什麼?我們宗什麼時候得罪他們了?”
一個弟子撓了撓頭,耿直發言,“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看我們宗不順眼很久了?”
畢竟是修真界第一宗啊,古往今來那麼多世家宗派,誰又會不向往成為第一呢。
不隻是名聲在外,還能得到實打實的利益。
他們當然想把太一宗踩下去了。
“……”
好、好有道理的樣子。
顧夏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個弟子,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個明白人。
她正琢磨著外麵的情況怎麼樣了,眼角餘光一瞥,就看到許星慕和葉隨安各自站在一邊,目光空洞的落在外麵。
雖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這幅畫麵……
顧夏沉默了一下。
真的好像兩隻貓貓在背對背互相生悶氣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