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魔氣湧出,大乘期的恐怖威壓下所有人身形一僵,顧夏迅速斂色,輕飄飄腳下一踩,將葉隨安他們擋在身後。
隻論境界的話她目前的確是不如對方。
但顧夏勝在神識足夠強,修為上的猛然攀登以至於識海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在大乘期的碾壓下,兩道神識毫不留情地相撞。
顧夏勾了下唇,“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若是跟她拚彆的倒是沒什麼,但這人卻偏偏喜歡利用識海碾壓她。
這不就撞槍口上了嗎?
話音落下,男人冰冷的麵容露出錯愕,下一秒顧夏的神識輕而易舉地反向壓製回去,快準狠紮入他的識海。
宛若刀鋒在脆弱的識海中緩慢翻攪般,他驟然噴出一口鮮血,冷汗自額角流下,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
來自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以及對顧夏能力上的輕視,足以讓他為此付出難以忘懷的代價。
葉家其他人被壓的喘不上氣來,隻有躲在顧夏身後的一行人沒什麼大礙,江朝敘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到了這一刻,雙方之間明顯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溝通的可能了。
顧夏一劍上挑,果斷迎了上去,同時語速飛快交代兩個師兄,“他就交給我,三師兄四師兄,你們要小心。”
“沒問題。”兩人都了解顧夏,知道她從來不是喜歡無的放矢的人,換句話說,沒有把握的事她不會去做。
既然她都說了那個大魔交給她來對付,那他們自然也該相信她。
至於剩下的魔修?
沒了那個僅憑威壓就能壓製全場的男人,他們同葉家的人配合,暫時還是能夠應對的。
餘下的魔修有兩個師兄在,顧夏收斂起心神,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先解決掉對麵的大魔。
他才是所有魔修的核心。
顧夏速度極快,一劍已經刺了過去,然而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勉強忍住識海內的劇痛格擋,同時另一隻手飛快掐上她脖子。
“你竟然已是煉虛?”他語氣難以置信道。
他媽的,大意了。
以為來的是個青銅,沒想到這是個王者。
兩人交手間的靈氣波動蕩開,他敏銳捕捉到了顧夏此刻的境界,手下動作用力,眼中也同樣閃過一絲冷色。
難怪,難怪兩次識海對撞她都絲毫不落下風。
雖然以煉虛期硬剛他傳出去也同樣令人難以置信,畢竟他好歹也高顧夏一個境界,可這小鬼的識海程度是真的強到離譜。
他活了幾百年都沒碰到過這麼古怪的情況,這壓根就不符合常理好吧。
顧夏她才多大,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便已至煉虛巔峰,無論是放在哪裡都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天才。
想要飛升更是指日可待。
“啥?”
葉隨安雖然和剩下的魔修纏鬥,但多少也是分了一絲心神在這邊的,聽到這話後指尖一抖,防禦符爆改攻擊符,險些當場痛擊自己。
他顧不得這些,短暫擺脫麵前的對手,火速落至江朝敘身旁,表情微微空白歪了下頭,“你快幫我看看,我耳朵是不是被這些不要臉的魔族搞出問題了?”
要不然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呢?
被炸的爹媽都認不出來的魔修簡直對這個親傳不要臉的程度歎為觀止。
他媽的,有沒有搞錯?
你都把我們炸成這樣了,竟然還好意思罵我們不要臉?
到底他們誰才是那個最不要臉的啊?!
江朝敘“……”
他無言片刻,“我也聽到了。”
江朝敘也沒想到顧夏竟然還藏了這麼大一個驚嚇。
“所以她失蹤一趟,回來就直接煉虛了是吧?”他們看不穿顧夏的修為,但不妨礙他們對此感到震驚。
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沒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情吧?
慕輕舟距離他們不遠,聽到二人對話後清了清嗓子,成功將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這其中可有一半都得多虧了他。
“乾什麼?”葉隨安瞥了他一眼,“沒看到我們有正事的嗎?你要是嗓子不舒服的話就多喝點熱水。”
慕輕舟“……”
草。
他就多餘這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