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具體可行的辦法後,眾人重新打起了精神。
先前低迷的氣氛一掃而空,趁著顧夏抓住六壬骰確認方向的時候,桑晚下意識揮了揮拳,第一個喊了出來,“衝衝衝!”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
易淩納悶的看著她,“被抓的人又不是你們宗的,你那麼激動乾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那兩宗的親傳呢。
出於曾經多次向煙霞宗購買丹藥的經曆,因此兩人雖然不是同門,但關係還算可以。
“那咋了?”
桑晚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雖然被抓的不是我們宗的人,但又沒有人說我們不可以跟著去湊熱……啊不是,跟著去救人。”
眾人“……”
他們剛才要是沒聽錯的話,她剛才是想說湊熱鬨來著對吧?
好懸沒把自己真正的想法禿嚕出來,桑晚頓時一個緊急刹車,又繼續道,“再說了,彆人去不去都沒關係,但顧夏肯定會去的。”畢竟被抓的兩人中也有她的大師兄。
“而且——顧夏現在可是渡劫!你懂不懂渡劫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啊笨蛋。”她語氣之中難言掩興奮,“如果能幫得上什麼忙最好,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得到太一宗和淩劍宗的雙重人情。”
“那可是一個渡劫的人情!!!”說是重如泰山都不為過的。
桑晚豎起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就算用不上我們也沒關係,但曲意綿乾出這事顧夏肯定要宰了她的,到時候我們是可以近距離感悟渡劫動手的啊笨蛋!”
易淩被她這一通話砸在腦袋上搞得有些恍惚,“喔、喔……”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哈。
但是——
“你解釋就解釋,一直罵我笨蛋是幾個意思?!”他臉色一擰,終於從自己被罵之中反應過來了。
桑晚背著手,抬頭望天,吹了聲悠揚的口哨。
那什麼,主要是平時心裡罵順口了,這不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玄明宗和煙霞宗之間的關係還不錯,畢竟兩個宗門一個塞一個有錢,弟子們私下裡互相交易什麼的也很頻繁。
偶爾你賣點丹藥法器他賣點符籙之類的,大家各取所需互幫互助嘛。
上頭的長老們知道這些事也權當看不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尤其是親傳弟子,經常出入一些秘境或者接一些危險程度比較高的任務,丹藥這種關鍵時刻可以回血的東西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其他親傳還好,易淩就是個標準的不會砍價的例子。
在她看來就是人傻錢多速來,所以平時沒少和師姐們嘀嘀咕咕。
此刻腦門上頂著‘笨蛋’標簽的易淩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麵前的少女卻眼神飄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哎呀彆那麼生氣嘛。”她眨了眨眼,笑嘻嘻的從師姐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再說了,我不是都好心提醒你了嗎?就當扯平了。”
易淩“……”
喂喂喂,他答應了嗎怎麼就扯平了?
“行了。”黎聽雲剛在顧瀾意那裡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這會兒見師弟還在自己旁邊蹦的老高,一記鐵拳將他按了下去,“菜就多練。”
他自己傻白甜,和人家女孩子過不去乾什麼?
易淩抱頭委屈,“嗚……”
看得桑晚多少有些心虛了起來,又彌補性的小聲同他嘀咕起來,“所以我當然激動啦,要不是曲意綿估計看不上我,我都恨不得被抓的人是我自己了。”
畢竟人情可以不要,但是觀摩渡劫出手的機會可不常有啊。
之前因為那群難纏的鬼修,他們都沒敢分心仔細去看顧夏和曲意綿之間的戰鬥。
聽到這話的舒月唇角笑意一凝“……”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教導一下這個大膽的師妹了。
其他親傳聽的眼角也是止不住抽搐。
啊這。
你們丹修什麼時候也這麼莽了?
“……好狡猾。”有親傳忍不住感歎一聲,這群經常和各種靈植丹藥打交道的丹修一秒八百個心眼是吧?
不過……他們越聽眼睛越亮。
雖然但是,有道理啊。
這個辦法很好,現在是他們的了。
誰也不能阻擋他們要去拯救沈未尋和謝白衣的心!!
一瞬間壓力來到了六壬骰這邊。
突然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緊緊鎖定的器靈“……”
不是,你們有病吧?
親傳們不管,隻是一味地催促。
“找到了嗎?怎麼樣了?”
“快快快,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救沈未尋和謝白衣他們兩個了。”
一眾親傳突然湧起的激情比真正痛失大師兄的兩宗來的還要熱切。
這大概是五宗親傳第一次這麼團結的時候了。
“啊好了好了,有感覺了。”
六壬骰的本體高高懸在半空不斷旋轉,動作突然定住的瞬間她迅速睜開眼,感知了一下指向的具體方向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差點當場跳起來以示激動。